你们占完了。我和二姐要生孩子的时候,可从来没有收过娘家送的催生礼。”
柳老汉脸色涨红:“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,我在跟你二姐讲话,轮不到你插嘴。”
柳翠荷哼了一声:“条件好了就是你的女儿了,条件不好就是泼出去的水了,可笑。”
柳翠兰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。
她们柳家就姐妹三个,结果老二突然间发财了,带上了老三,却把她这个大姐撇在一边。
她作为老大,招了个赘婿,给家里传宗接代,却不受两个妹妹待见,想想都心寒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,再怎么说,爹娘生养我们一场,我们有能力的时候还是要孝顺父母。”
柳翠萍看着她:“家里什么都留给你,孝顺父母,自然有你跟姐夫。我们作为泼出去的水,逢年过节给爹娘送点好吃的,也就尽到女儿的心意了。”
就像禾儿说的,只要自己没有道德,别人就别想道德绑架自己。
柳老太抹着眼泪说:“翠萍,我知道你有怨气,但是看在娘的份上,大家的关系不要搞得那么僵,好吗?”
柳翠萍看着大姐夫妻俩,还有他们三个孩子,四处打量着她们苏家,眼里的贪婪和嫉妒掩盖不住。她娘就是这个性子,谁都不得罪,但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,只会和稀泥。
柳翠萍说:“关系没有搞僵啊,我在家好好的过我的日子,你们一大家子人上来就吵吵嚷嚷的,都惊着安安康康了。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,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她娘就是这个性子,谁都不得罪,什么事都不解决,只会和稀泥。
安安康康百日宴的时候,大姐跟大姐夫都没有上门来。今天全家都出来,估计是知道她们家盖大房子了,想着她们孤儿寡母的,闻着味就上来了。也不想想,她的女儿打死那么多狼,大女儿还能打熊,是他们能惹的?
柳翠萍不耐烦虚与委蛇。几个孩子明天就要出远门了,她还想着多准备一些干粮,让他们带在路上,顺便再清点一遍行李,免得有东西落下,出去了就不方便了。
柳老汉说:“没事就不能来自己女儿家吗?”
柳翠萍说:“可以来,但是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,你们自便。但我今天还要忙,就不陪你们了。”
看着柳翠萍跟柳翠荷要走,柳翠兰急了:“是这样子的,金宝眼看着就要说亲了,家里的房子不太好,想修缮一下,顺便多盖两间。毕竟成家之后,就要生孩子,到时候家里就住不开了。还有,彩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