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漠,哪还有半分地脉供他布阵?
唯一的办法,是从外头临时挪几条龙脉过来,借力一用。
他刚才正琢磨:该往哪儿去搬?
“此事,还得劳烦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赵兄请下令!”鹧鸪梢挺直腰背,目光灼灼。
“我授你兵符,统两千摧山地行军、三千草头神,即刻开拔,直取缅国。”
“将其境内龙脉尽数起出;一国不够,越难、印泥猴子等地,凡能撬动者,统统搬来!”
“至少要凑足三条小龙脉。”
赵涅取出一卷黄绢,挥毫写下调兵符令,于兵马坛前焚化。
青烟袅袅升腾,落于鹧鸪梢手背,
霎时间,一青一黄两道符印悄然浮现,隐隐泛光;
他抬手一招,五千兵马虚影浮空而立,旌旗猎猎,甲胄森然。
“好!我这就出发!”
鹧鸪梢再顾不得思量搬走龙脉后当地会如何山崩地裂,当即整束行装,点齐人马,扬尘而去。
赵涅目送队伍远去,吩咐老洋人与兵人留守部落,自己则携花灵跃上龟蛇脊背,径入大漠深处,直寻扎格拉玛山。
此时龟蛇已长至百米开外,在沙海中缓步而行,宛如一座缓缓移动的沙丘小山。
茫茫沙海无边无际,四下望去,全是起伏如浪的黄沙。
没有树,没有石,没有沟壑,连风刮过的痕迹都转瞬抹平。
人在其中,极易迷失,抬头四顾,前后左右皆是同色同形的沙丘,仿佛兜兜转转,始终未离原地。
如此跋涉四五日,前方终于有了异样。
远远望去,一座高耸沙山拔地而起,山腰处竟断断续续嵌着一段残墙。
赵涅眯眼细辨,那墙体为夯土所筑,分明是一座古城遗骸。
靠近之后才看清:遗迹规模不大,搁在中原,不过是个稍大的镇子;
大半已沉埋沙下,不知被风沙掩埋了多少年;
或许再过一阵子,一场西风掠过,整座废墟又将被黄沙彻底吞没。
风掠过沙丘,赵涅忽觉脚下的沙粒微微颤动。
他心头一紧,立刻凝神运起观风望气之术,
视线穿透表层沙土,赫然看见下方密密麻麻的气机如蛛网般交织涌动,数以万计,层层叠叠,奔流不息。
赵涅眉峰一挑,瞬间明白了:自己撞上了沙漠里最棘手的活物之一。
他抬手从真幻世界取出一根枯枝,朝沙面轻轻一捅。
刹那间,那处沙地开始隆起,鼓胀如瘤;
待鼓至极限,“噗”一声裂开,黑红相间的拇指大小巨蚁喷涌而出,活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