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了。再等下去,它就收不住了。”
“要怎么做才能收住它?”
“找到它的来源。编绳的人只是引线,真正种下蛊虫的人,是你母亲。她当初种下这道蛊,不是为了控制你,是为了让你活着离开那座岛。”
她松开她的手腕,“你母亲把蛊虫种进你体内之后,就再没有回过那座岛。她死了,但蛊虫还在。”
“那我该去哪里找她留下的线索?”
“你母亲在岛上留下了一样东西。一根新绳,那根绳的编法只有你母亲一个人会,和一封写给你的信。信里写着她没有来得及告诉你的话。那封信和那根绳,一起埋在了岛上的旧祠里。”
妇人看着她,“你该回去一次了。”
乌以灵颔首,不再逗留。
翻身上马,扯动缰绳调转马头,朝城里的方向折返。
回去是不可能再回去的了,但事关母亲……
母亲?
可她明明是替了安澜的身份,趟了这趟浑水,为何又与这些有着解不开的关系?
还是说她本就是安澜?
而她忘掉的那一切,与那岛有着千丝万缕的拉扯。
乌以灵思及此,在黑夜中响了一马鞭。
马儿撒欢的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