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哭笑不得,搂着他亲了好几口。
从宫里回来,团子照例去找沈长宁。沈长宁正在书房算这个月的账目,看见团子进来,放下笔,看着他。
“娘亲,团子把洗发水送给皇爷爷和皇祖母了。”团子爬上她的膝盖,“皇爷爷很高兴,夸团子孝顺。”
沈长宁摸了摸他的头:“嗯。团子真乖。”
团子窝在她怀里,小手攥着她的衣襟,闭着眼。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开口了:“娘亲,皇爷爷说团子比王爷小时候还厉害。”
沈长宁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团子又说:“娘亲,王爷教团子剑法,一套剑法教一遍,团子就会了。王爷说他小时候学了好多遍才会的。”
沈长宁低头看着团子,团子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。她沉默了片刻,说了一句:“娘亲的团子最厉害。”
团子眨了眨眼,笑了,把脸埋进她怀里。
这半年多的时间,大曜朝的内忧基本解决了。
皇帝派出去的那五个人,都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心腹,办事滴水不漏。他们分头前往各道各府,秘密抓捕、秘密审问,把萧家买官案涉及的四十三个主犯连根拔起。这些人分布在各地,有知县、知府、道台,都是花钱买来的官。他们上任之后搜刮民脂民膏,盘剥百姓,把花出去的银子加倍赚回来。每一个人的手上,都沾着百姓的血。
四十三个主犯全部落网,一个都没跑掉。连带牵扯出来的人,加起来上百人,该杀的杀,该关的关,该流放的流放。皇帝一道旨意下去,干净利落,不留后患。
朝堂上,那些曾经和萧家有来往的大臣们,一个个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。皇帝的手段,他们都见识过了。杀伐果断,不留情面。谁要是敢步萧家的后尘,下场只有一个——死。
如今的大曜朝,朝堂清明,吏治整肃。皇后的势力连根拔起,萧家的余党彻底清除,太子的谋逆被平定,黑风寨的山匪归顺朝廷。内忧基本解决,皇帝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但这些朝堂上的事,望舒院一概不知。沈长宁不看朝堂的邸报,不关心谁升官谁罢官,她只关心两件事——团子和铺子。
团子健康成长,聪明懂事。铺子生意兴隆,日进斗金。这就够了。
夜幕降临,望舒院的灯笼亮了起来。
沈长宁合上账本,站起来,走到廊下。她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,灯还亮着。她收回目光,转身走进屋里。
团子已经睡着了,缩在被窝里,小手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