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，账本拿到了。南边和北边的走私渠道被连根拔起。”
桌上的军线电话猛地响起来。
唐婉拿起听筒。电话那头传来陆瑶兴奋的喊声。
“嫂子！我和秦川刚配合市局封了东区的印染厂！好家伙，里面堆的全是假冒咱们红星厂款式的残次品，还有以前弄虚作假开出来的军需批文！”
陆瑶在那头说得绘声绘色：“那帮人还想翻墙跑！秦川顺手抄起修机器的半米长大扳手，往大门口一站，那气势愣是把三个大男人吓得退回去了。”
唐婉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陆瑶语气里的骄傲。
这位被大院娇养出来的小姐，现在经历大风大浪，也是见过血的人了。秦川那硬核工科男的踏实劲，算是彻底把陆瑶的心收拢了。
“厂子封了就赶紧清点咱们的正规货。”唐婉拿红蓝铅笔在纸上画了个对勾，“另外，跟叶文川通个气，告诉他绊脚石清干净了，秋装出货一天都不会耽误。”
挂断电话没多久，特区那边的长途也打了进来。
沈清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。
“唐婉……口供录完了，人全抓进去了。我按你说的演完这场戏了。”
沈清禾在电话里直打哆嗦，她现在算是彻底领教了唐婉和陆泽这对夫妻的手段。
拿五万外汇券当诱饵，在全中国拉网抓人，这魄力她下辈子也学不来。
“那合作社代工的事……还算数吗？”沈清禾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唐婉靠在椅背上，声音清冷平淡，
“这回你配合公安立了功。特区的代工资格还是你的。但丑话说在前面，被烧的那两万件货，违约金从你的代工费里一点点扣。剩下的秋装必须保质保量按期交货。”
沈清禾在那头没半句怨言，连声道谢。她知道，恶人还得狠人治。唐婉不念旧情只讲规矩，反而让她觉得红星厂这艘大船无比牢靠。
三天后。
旧物资链被彻底摧毁的消息震动了总参和轻工部。
老军长拿着厚厚一摞战报和红星厂的创汇报表，拍着桌子在首长会议上大声叫好。
红星被服厂这次不光给国家挣了大笔外汇，这套利用军工物流线打通全国、反哺边防建设的商业体系，直接成了一个极其成功的标杆。
部委下达红头文件，要把唐婉搞的这套“红星经验”整理成册，推向全国军属企业进行重点试点。
文件发下来那天，西北军区的苏明远激动得多喝了三杯高粱白，抱着儿子苏小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