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。”
安排完硬件,唐婉转头看向陆瑶。
“你今天理顺了拿货流程,干得不错。前端这块以后你挑大梁。你要学着怎么跟老外和港商打交道,把红星厂的牌子在华东地界彻底砸响。”
陆瑶重重点头,脸颊泛红,整个人透着股脱胎换骨的干练。
最后,唐婉的手指落在账本上。
“咱们这梧桐路老洋房,这几天全叫它办事处。这名头太小家子气,接不住以后的大单子。”
三人的注意力全被这句话吸引过来。
“从明天起,这里得改头换面。”唐婉语调上扬,“它得成为红星厂向外商和全中国展示实力的样板间。业务摊子铺开,光靠我们四个人绝对转不动。”
周桂花反应极快:“厂长,你想往这儿调人?”
“对。从大西北的骨干里挑人。”唐婉毫不犹豫,“你今晚回一趟加急电报给张营长。让他办手续,把韩春芽给我调过来。”
提到韩春芽,周桂花连连赞同。
“春芽那丫头眼力见好,在卫校夜班学得又细致。厂里的质检她抓得最严,连根多余的线头都逃不过她的手。她来准能行。”
唐婉合拢双手放在桌沿。
她不仅仅是要韩春芽来干活,她要在沪市做正规化的人才培训。打通大西北和沪市的人员流动,把见过大世面、懂外贸质检标准的骨干再送回后方,这才是源源不断的生命力。
“去弄一块好木料。”唐婉站起身,拍板定调,“找弄堂口的老木匠刻上字,刷上最亮的大红漆。明天早上九点,准备好红绸子和鞭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