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把暖壶放下,拍着大腿大笑,
“那个什么小沈技术员,被老百姓堵在门口泼了一身脏水!听说那喇叭裤淋了雨,把人的腿染得跟中毒了似的,大伙儿现在正闹着要砸了二厂的招牌呢!”
陆瑶正拿着本子核对昨天的定金名单,听到这话解气得很。
“该!让她跟咱们抢生意!现在知道好歹了吧。嫂子昨天那杯水泼得真准,一泼就现原形。”
秦川坐在旁边修衣架,扶了一下黑框眼镜评价了一句:“不重视材料力学和化工指标,违背生产规律,出事故是必然的。”
陆泽坐在窗边,用一块干净的白棉布擦拭着手里的五四式配枪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惹了众怒,这女人算废了。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陆泽把枪收进枪套,转头看向唐婉,“接下来那二厂八成要停工整顿,没人来碍眼了。”
唐婉坐在八仙桌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。
她早就料到了沈清禾的结局,心里没什么波澜,也不打算去痛打落水狗。这种连最基本商业逻辑都不懂的人,根本配不上当她的对手。
“管他们怎么闹,咱们按咱们的节奏走。”唐婉放下茶杯,手指点在面前的草稿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