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陆泽站起身,一米八八的个头把头顶的灯光挡了大半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婉。
“我能瞒你什么。”唐婉别开脸,去收拾桌上的水杯,“我就是不想节外生枝。厂子里的烂摊子一堆,马上还要张罗给羊城发货,我哪有功夫陪她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。”
陆泽定定地看着唐婉的侧脸。
她躲闪的动作太明显了。那个一贯杀伐果断、算无遗策的小狐狸,今天连跟他对视的底气都没有。
陆泽没再继续逼问。他伸手抓起桌上的军帽,重新扣在头上。
“行,厂里的事你说了算,我不插手。”陆泽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一营那边还有几份训练计划没批。我先回驻地一趟,晚上不用留我的饭。”
说完,陆泽推开屋门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四九城的冷风里。
院门被重重关上。
唐婉脱力般地坐在椅子上,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。
一直蹲在墙角的黑狗煤球悄无声息地溜了过来,前爪搭在唐婉的膝盖上。
脑海里响起系统冷冰冰的机械音:【小狐狸,陆泽对你的信任度产生波动。你刚才的掩饰太过拙劣,他已经起疑了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唐婉在脑海里冷冷回应。
她没得选。就算陆泽起疑,也比直接让他挖出沈清禾的老底,进而掀翻自己的随身空间要好一万倍。
【你打算怎么办?沈清禾现在是个定时炸弹。罗志强跑了,她拿不到现成的机器,一定会走险棋。】煤球提醒道。
唐婉睁开眼,目光里透出一股狠劲。
“陆泽不能查,我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