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承安今天没来学校。”韩春芽小跑过来,低声汇报,“我刚去他宿舍看了,铺上被子还在,人不在。隔壁床的同学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,不知道去哪。”
唐婉不意外。
顾承安要是还敢大摇大摆来上课,那他的脸皮厚度就不是装得出来的了。
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只要保卫处的材料还在走流程,他就翻不了天。
煤球的意念传音适时响了:
【统统汇报——顾承安目前在学校西门外的邮局,正往老家拍电报。内容是“速汇五十元,急用”。这孙子还在找他妈要钱呢,也不知道他是打算凑路费跑路还是凑钱堵窟窿。】
唐婉没理煤球,把手里最后一颗图钉递给周桂花。
周桂花把最后一张纸的右下角钉牢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事情做完,唐婉转身往校门方向走。她今天上午还有宋怀民的经济课,不能迟到。
走出十几步,身后的人群忽然让开一条道。
唐婉回头一看。
陆瑶穿着那件米白色羊绒大衣,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纸,大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径直走向公告墙。
她手里那些纸,唐婉认得。
是顾承安写给陆瑶的情诗。三页纸,正反面,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陆瑶在公告墙前站定,抬手把那沓纸举过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