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关系!你们不能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随便污蔑人!”
陆泽根本不听他放屁。对付这种死鸭子嘴硬的无赖,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。
陆泽大手一伸,精准地揪住顾承安的后衣领。他手腕一用力,就像提溜小鸡仔一样,把顾承安整个人勒得脚尖点地。
“污蔑?”陆泽冷着脸,“有话留着去保卫处跟公安说。军需物资你也敢碰,我倒要看看你这身板够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。”
顾承安被勒得直翻白眼,双手死死扒着陆泽的手臂,平时装出来的读书人的清高全碎了,狼狈到了极点。
陆泽看都没多看他一眼,拖着他大步往校门内的保卫处走去。
围观的学生们全指指点点,满眼都是鄙夷。
这顾承安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一样,满嘴都是诗歌灵魂,背地里不仅是个吃软饭的,还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。
“瑶瑶!救命啊!你快让你哥放开我,我把钱都还你!”顾承安被拖在地上,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,扯着嗓子向陆瑶求救。
陆瑶嫌恶地别过脸,把那本大红牡丹账本揣回兜里,跟在唐婉身边,跟着陆泽一起往保卫处走。
煤球甩着尾巴跟在唐婉脚边,在脑海里意念传音:【统统就喜欢看这种硬核抓人的戏码。跟这种渣男费什么话,直接上证据拿人,爽快!】
唐婉没说话,心情却很不错。顾承安这种人就得一次性打死,绝对不能给他留喘息的机会。
十分钟后,京城大学保卫处办公室。
保卫科科长看到陆泽的军官证,再听完盗窃军需物资的指控,脸色变得极度严肃。
这事非同小可,牵扯到军工生产,学校保卫科绝对不敢包庇。
很快,孙志国也被保卫科的人从宿舍提了过来。
孙志国一进门,看到陆泽和唐婉坐在那,吓得腿一软就交代了。
他指着顾承安的鼻子,说是顾承安非要拿那块布做诗社幕布,还许诺帮他在诗社发表文章。
两个人当面对质,顾承安想赖都赖不掉,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木椅子上。
“陆团长,唐厂长,情况我们了解了。”保卫科长拍了拍桌子,表态非常明确,
“这事性质十分恶劣。我们会立刻上报校领导,并联系系里核查。只要核定清楚物资性质和价值,该移交公安绝不含糊!”
顾承安听到移交公安几个字,整个人抖成了一滩烂泥。完了,他的前途、学业全毁了。
事情办完,陆泽带着唐婉和陆瑶走出保卫处的大门。
陆瑶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