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瑶停在门口,一边换鞋一边带着哭腔解释。
“承安的母亲来京城看病了,老人家坐了三天三夜的硬座火车,刚到前门火车站。
承安今天上午系里有极其重要的专业课,导师盯着不让请假,他实在走不开,让我赶紧去火车站接一下人。”
陆瑶说着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承安太可怜了。他母亲病得那么重,为了不影响他学习,硬是一个人扛着。我作为他对象,这个时候必须得去帮他。”
陆泽听到这话,手里的鸡蛋壳直接捏了个粉碎。
他刚要拍桌子骂人,唐婉却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。
唐婉放下手里的筷子,拿过桌上的白毛巾擦了擦嘴角,站起身来,笑眯眯地看着陆瑶。
“哎哟,亲家母大老远来京城看病,这可是大事,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去火车站那种乱糟糟的地方接人呢。”
唐婉走到门边,拿起衣架上的卡其色风衣披在身上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走,嫂子今天正好厂里没事,我陪你一起去接站。咱们陆家可是讲规矩的体面人家,总得让老人家一出站就感受到咱们京城人的热情,你说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