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来。”
陆泽求之不得,立马站起身,麻溜地给唐婉重新裹好防寒服,搂着她的肩膀出了院子。
一回到南坡小洋楼,关上大铁门,屋里重新恢复了两人独处的清净。
唐婉看了一眼墙角的两个大号洗脸盆。里面堆着昨晚换下来的脏衣物,还有那条沾了些不能见人痕迹的大红喜字床单。她脱下大衣,挽起袖子准备去水缸边打水干活。
“你干什么?”陆泽大步跨过去,一把攥住她细白的手腕。
“洗床单啊。这都堆了一天了,总不能一直扔在盆里发馊。”唐婉理所当然地回嘴。
陆泽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说,直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,踩着实木楼梯大步流星走回二楼次卧,硬生生把人按在铺了新被褥的紫檀木拔步床上,拽过红喜被把她盖了个严实。
“我早上就说过,以后只要我不带兵进山拉练,这洋楼里所有的家务全被我包圆了。”
陆泽站在床边,直接从旁边的樟木箱上扯下个碎花蓝布围裙,胡乱套在自己精壮的上半身。这围裙挂在一个一米八几的铁血军官身上,看着既滑稽又霸道。
他居高临下地指着唐婉,粗声粗气地下达命令:“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乖乖躺在炕上当你的大小姐。再让我看见你碰一滴凉水,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一整夜都别想睡觉。”
这带着荤腥的威胁极其管用。唐婉脸皮一烫,立马缩在被窝里不吱声了。
陆泽满意地咧嘴一笑,转身噔噔噔跑下楼。没多会儿,院子里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打水声和搓衣板摩擦的动静。
听着楼下男人卖力干活的声音,唐婉心里甜丝丝的。她闭上眼,用意念连通脑海里的系统煤球,准备趁这空闲盘算一下红星副食品厂接下来的扩大生产计划。
她现在结了婚,政审和身份的隐患全扫清了,得抓紧开春前的黄金期,把厂里的生产线全开动起来,赚他个盆满钵满。
可还没等她调出空间里那几台新机器的账目表,楼下的大铁门突然被人“哐哐”地砸响。紧接着,张彪那破锣般的嗓子穿透风雪,急吼吼地扯了起来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