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置计划过了一遍。
机械二厂和外贸局才是她这趟的主战场,至于陆家那些大院夫人,她全当是下班后的消遣。
车子开了将近四十分钟,前方的道路渐渐开阔。拐过一个路口后,一道高大森严的红砖拱门出现在视野里。
门前站着两名持枪的哨兵,身姿笔挺得像两杆标枪。旁边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,闲杂人等严禁入内的规矩写得明明白白。
陆泽把车速降下来,在大门前停稳。他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,直接递上自己的军官证。
哨兵双手接过证件,仔细核对后,后退半步,啪地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。
“陆团长好!”
陆泽回了个礼,大铁门缓缓向两边拉开。
车子顺着大院里宽阔的柏油路往里走。里头的绿化做得极好,两旁全是有年头的老槐树,一座座带着小院子的两层红砖洋楼错落有致地排布着,整个大院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静谧。
最终,大红旗在一栋带着黑色铁栅栏院墙的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。
车子刚熄火,唐婉透过挡风玻璃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红漆铁门后头的人。
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。她穿着一身极有质感的藏青色毛呢列宁装,头发烫着微卷的弧度,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。通身都透着那种久居上位、养尊处优的矜贵气派。
此时,这女人正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,目光透过铁门栏杆,不带一丝温度地审视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唐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