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”一声落了暗锁。
他转过身,一米九的大高个在这个本来就狭小的包厢里显得极具压迫感,把外头透过来的光都挡住了大半。
“哪来的别人?”陆泽把肩上的帆布包扔在下铺,咧开大嘴笑得活像个成了精的土匪,
“这趟去京城要好几天,我怎么可能让那些不认识的人来搅和?我找兰城车站的老战友走了个后门,把这四张软卧票全包圆了。”
唐婉一听,眼睛都瞪圆了。四张软卧票?这得多大一笔开销!
“你疯啦?就为了图个清净,你买四张票?”唐婉抬手就想锤他胳膊。
陆泽根本不躲,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,直接把唐婉抵在了铺着白床单的下铺边缘。火车这会儿正好猛地哐当一下启动了,车厢一晃。
唐婉没站稳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,陆泽眼疾手快,两条结实的铁臂一把掐住她的细腰,顺势跟着压了下去。
两人齐刷刷地跌坐在下铺上,陆泽的一条长腿霸道地挤在唐婉的双腿中间,粗糙滚烫的大手垫在她的腰后。
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股好闻的肥皂味和灼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“为了图清净?”陆泽低下头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唐婉白里透红的脸颊,嗓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股子危险的糙汉野性,“我是为了防着别人看你。这好几天的路程,车厢里就咱们俩……”
他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唐婉柔软的下巴,热气全喷在她的脖颈上。
“媳妇,门都锁死了,你往哪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