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五百块钱,转头就拿着钱带我钻招待所的小旅馆!我们俩连证都没扯就在里面乱搞!”
“下了乡到了农场,这孙子嫌砸石头累,又盯上了场长那个有小儿麻痹症的残疾女儿王金花!前天大半夜,我亲眼看见他们俩在农场锅炉房后面的草垛子里拉拉扯扯,亲嘴摸大腿!大半个农场的人都看到过他跟在王金花屁股后头当舔狗!”
“不仅这样,他在沪市还有好几个相好的!他手里那块上海牌手表,就是骗女人钱买的!他去偷中华和茅台,根本不是为了换钱,他是想拿去孝敬王场长,想弄个回城指标,想吃软饭!”
这些黑料一兜底全倒出来,审讯室里的空气都跟着重了几分。
这年头,流氓罪可是实打实的重罪!加上搞破鞋、盗窃公款特供物资,这几条罪名加在一起,别说回城了,不判个几十年根本出不来。
赵刚的脸色变得惨白透顶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你胡说……你全是在报复我……你没有证据……”赵刚有气无力地做着最后的狡辩,底气早就泄了个干净。
唐霜冷笑出声,笑得畅快淋漓:“证据?公安同志,王金花是不是就在外头的走廊上蹲着?你们现在就把她拉进来!再派人去搜赵刚的铺盖卷,那里面肯定藏着他用来哄骗女人的情书和收音机票!还有王金花那个肥婆,你们搜她的兜,绝对有赵刚送她的红头绳!”
老邢立刻站起身,冲着旁边的干警摆了下手:“去!马上带人去农场搜赵刚的床铺!把外面的王金花押进来当面对质!”
审讯室外头的长椅上,王金花正揣着手等消息。一听里面喊她的名字,还要搜兜,吓得两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,被干警像拖死猪一样拽进了审讯室。
本来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主,王金花哪见过这种阵仗,被老邢一通严厉盘问,两巴掌拍在桌子上,吓得把前天晚上跟赵刚在锅炉房后头怎么搂抱、赵刚怎么答应给她弄好烟好酒的事全交代了个底朝天。
赵刚瘫在铁椅子上,双眼发直,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。
一个从西北军区方向赶来的老公安满头大汗地走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份盖着好几个军区政治部大红印章的牛皮纸卷宗,走到桌前,将那份卷宗重重地砸在桌面上。
“老邢,不用跟这俩渣滓废话了!农场那边刚才查抄出来的东西,牵扯出了一桩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