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流压了下去。
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,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坐在炕沿的唐婉。看她穿着那件红衣裳,在灯影底下美得让人错不开眼。
陆泽干脆坐起身,大马金刀地盘起腿,大手一伸,把唐婉那两只白嫩的手全包在自己满是老茧的掌心里。
“媳妇,今天这顿饭吃得我心里踏实。”陆泽咧着嘴笑,
“以前我在京城大院混的时候,最烦那些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人。我总觉得这辈子就和枪杆子过得了,打一辈子光棍也没啥。直到在戈壁滩上遇见你,我算知道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了。”
唐婉把手抽出来,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:“少贫嘴,既然醒酒了,就赶紧滚回你自己的单身宿舍睡觉去。”
“睡什么睡。”陆泽非但没走,反而往唐婉跟前凑近了几分。那双熬红的眼睛亮得出奇,哪还有半点醉汉的迷糊劲。
他反手摸了摸挂在腰间的皮制枪套,压低嗓音,语气透着股兴奋的狠劲:“趁热打铁,咱们好日子定下了,我这就得把真本事交给你。明天一早,早操不用管,跟我去后山打靶场。”
唐婉愣了一下:“去打靶场干什么?”
“教你开枪啊!”陆泽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,笑得又野又痞,
“在这大西北荒郊野岭的,光靠你手里那个放电的棍子距离太短,不顶用。
遇到狼群或者遇上像赵刚那种亡命徒,手里得有能保命的硬家伙。你是我陆泽的媳妇,我不在这的时候,你得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保证:“明天我把我的五四式配枪借你练手,我手把手教你。保证让你练出个神枪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