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,我姐年轻气盛,为了那个伪君子,直接登报跟苏家脱离了父女关系!”
唐婉听到这儿,心里大概有了底,冷声接了一句:“所以,我妈就没享受外公红色资本家的待遇。后来运动来了,唐建国为了保全自己,拿这事做文章了?”
“对!”苏明远气得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,“后来起风了,唐建国为了保住他那正式工的铁饭碗,更为了给他后来娶的那个刘桂兰腾地方,主动跳出来大义灭亲!
他跑到革委会那边举报,硬生生把你那已经病死的亲妈,写成了死不悔改的剥削阶级大小姐。你的户口一直跟在唐家,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你妈是被批斗的资本家做派。这档案跟着你一辈子,就成了政审的死穴!”
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炉子里煤炭燃烧的噼啪声。
桌子底下的煤球扒拉了一下耳朵,在唐婉脑子里狂骂:【这什么绝世渣爹!吃绝户还不算,死了老婆还要踩着原配的尸骨给自己立牌坊!宿主,这种渣滓就该让他去采石场敲一辈子石头!】
唐婉在意识里按住暴躁的系统。她早就看透了唐建国那种自私自利的软骨头做派,这老登干出这种缺德事,一点都不稀奇。
陆瑶气得满脸通红,一把扯下身上的围裙砸在地上:“这还有王法吗!那是他亲生女儿啊!为了保自己的饭碗,拿死了的老婆和亲闺女垫背?我哥的结婚报告不能就这么黄了吧!”
陆泽一直没说话,他双手插在裤兜里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底的火气越烧越旺。
他在京城大院那种地方长大,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比谁都清楚。
陆泽转头盯住严政委:“老严,咱俩搭班子这么多年,你跟我透个实底。这份烂档案确实是个麻烦,但以前也不是没处理过这种历史遗留问题。
只要有直系亲属作保,苏部长去政治部跑一趟,把当年老爷子的红头文件调出来证明一下,政审科那边顶多走个过场就批了。这次卡得这么死,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,是谁在背后捣鬼?”
苏明远也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老搭档。他也是今天下午去政审科要人的时候,被人家几句话给顶了回来,才发觉事情不对劲。
严政委苦笑了一声,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夹在手里,也没点着。
“陆泽,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。”严政委把烟在桌面上磕了两下,“单凭小唐档案上这点破事,按理说卡不住你这个大功臣的结婚申请。但这次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