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全是一望无际的盐碱地和低矮的土坯房。
唐霜裹着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破棉袄,手里捏着一把掉了一半竹条的破扫帚,艰难地在猪圈门口扫雪。
她原本那张算得上清秀的脸,此刻被冻得生满冻疮,又红又肿,头发打着结粘在脸颊上,活像个要饭的叫花子。
“咳咳……”她佝偻着腰,被风呛得直咳嗽。
突然,下腹传来一阵钻心的绞痛。这种痛不是被冻坏的麻木,而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被硬生生撕开,连带着五脏六腑往下坠。
“啊……”唐霜手里的扫帚“吧嗒”掉在雪地上。她双腿发软,直接跪倒在混着猪粪的泥坑里。
痛,好痛。
她捂着肚子,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涌。那颜色在白色的雪地上显得极其刺眼,暗红色的血迹很快洇湿了粗布棉裤。
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唐霜惊恐地瞪大眼睛,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。
她这几个月吃不饱穿不暖,天天还要砸石头扫猪圈,这个孩子,终究是保不住了。
“赵刚!赵刚!”她嘶哑着嗓子朝农场办公房的方向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