臜玩意儿,也敢往她跟前凑。”陆泽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气,“我陆泽的媳妇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废物来指手画脚了?”
赵刚被踩得肩骨嘎吱作响,加上陆泽那句“我陆泽的媳妇”,彻底把他的胆子吓破了。
他浑身抖得像筛糠,趴在化肥堆里连个屁都不敢放,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。
围观的老百姓被陆泽这利落霸道的身手镇住了,非但没人上前劝阻,反而有几个大爷拍手叫好。
“踹得好!这种吃软饭的流氓就该这么治!”
陆泽懒得在这垃圾身上多浪费一秒钟时间,嫌恶地挪开脚,转身走回唐婉身边。
他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场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,顺手拿过唐婉手里的购物清单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,护着她往供销社里面走。
“风大,进去买东西。”陆泽低头看她,语气放轻了不少,“以后再碰见这种脏东西,别自己开口,免得脏了你的嘴。”
唐婉被他那句脱口而出的“媳妇”烫了一下耳朵根,这会儿见他一本正经地护着自己,心里那点别扭早飞没影了。她抿着嘴偷乐了一下,任由陆泽揽着自己走进了供销社大门。
而在不远处的拖拉机后面。
唐霜缩在冰冷的铁车斗旁边,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。
她看着赵刚像条死狗一样被踹进泥水里没人管,看着那个高大威猛的军官如何霸气地护着唐婉,甚至连看都舍不得让唐婉看一眼脏东西。
嫉妒的毒火在唐霜的五脏六腑里疯狂乱窜。
凭什么!
那个男的叫她媳妇?唐婉这种克死亲妈的扫把星,居然真的在大西北攀上了这么硬的高枝?
再看看自己,怀着孕还在搬化肥,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,每天被赵刚打骂。如果不是唐婉临走前卷走了家里的钱和工作,她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!
唐霜死死抠着车帮上的铁皮,指甲翻卷流血都浑然不觉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供销社的大门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诡异笑容。
“好啊……唐婉,你过得滋润是吧?”唐霜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诅咒,
“跟男人乱搞可是要拉去游街的。你在大西北举目无亲,身边就跟着个男人,我看你在这军区大院到底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她把嘴里的血沫子咽进肚子里。既然她在这泥潭里活不下去了,那她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得把唐婉从高高在上的吉普车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