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处理好的散养走地老母鸡,切成块焯水。
又挖了整整两勺刚才升级后冒出来的纯正灵泉水,加上红枣、枸杞和当归,在砂锅里用小伙慢炖。
灵泉水的效果实在霸道。不到半个小时,整锅鸡汤熬得金黄透亮,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黄油,鸡肉炖得脱骨烂糊,香味能把人魂勾走。
她找出一个大号的保温饭盒,连汤带肉装了满满一整盒,又装了两个大白面馒头。
等她拎着饭盒重新回到男兵单身宿舍楼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楼道里静悄悄的。这会儿是饭点,当兵的基本都在大食堂,宿舍里没几个人。
唐婉轻车熟路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陆泽的房门。
屋里亮着昏黄的灯泡。陆泽正靠在床头,右手夹着一根卷烟,刚抽了两口。
“受了伤还抽烟!嫌自己命长是吧!”唐婉几步冲过去,一把夺下他手里的烟蒂,直接扔在地上踩灭。
陆泽被她这管家婆的做派弄得一愣,居然没发火,反而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回被面上:“职业病,疼的时候抽口烟提神。”
“提什么神,喝鸡汤。”唐婉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,拧开盖子。
浓郁的肉香一下在十几平米的单身宿舍里漫开。
陆泽确实饿了。中午光顾着去后山找人,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被鸡汤味全勾了出来。他本能地伸出右手去端饭盒。
结果手刚伸出一半,就在半空中僵住了。
刚才在后山抡棍子砸野猪脑袋的时候,他用力过猛,右手的虎口直接震裂了。虽然没左胳膊的窟窿吓人,但此刻一用力,整个手掌都在打哆嗦,连拿个勺子都费劲。
两只手全废了。
唐婉看出了他的窘境,拉过一把掉漆的木头椅子在床边坐下。
她没笑话他,直接端起那个大饭盒,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块带着黄油的烂糊鸡肉,放在嘴边吹了吹热气,直接递到了陆泽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看着凑到嘴边的勺子,陆泽整个人都僵硬了,古铜色的脸皮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,热度一路烧到了耳根子。
“我自己能行……”陆泽梗着脖子往后躲。
“能行个屁。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一样,别把我熬的汤撒了。”唐婉半步不退,勺子直接抵在他嘴唇上,“赶紧吃,凉了就腥了。”
陆泽实在拗不过,只能张开嘴,一口把那块鸡肉吞了下去。
肉炖得极烂,入口即化,混杂着红枣的甜味。尤其是那口汤顺着喉咙咽下肚,陆泽只觉得一股极强的暖流直接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