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加一碗现磨的甜豆浆。国营饭店刚出的,热乎着。”
唐婉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没骨气地吞了口唾沫。
在大西北,能喝上一碗热乎乎、加了糖的豆浆,那是神仙日子。
“两碗。”唐婉竖起两根手指头,讨价还价,“我要喝一碗倒一碗……不对,喝一碗带一碗!”
陆泽看着她那副馋猫样,眼底划过一抹笑意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“行。起来,往回跑。”
回程的路虽然是顺风,但唐婉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。
她基本上是挪着走的。
跑到一半的时候,路过一片乱石滩。
一直跟在屁股后面撒欢的煤球突然停了下来。
它没跟着唐婉走,而是撅着屁股,冲着乱石滩旁边的一处土包疯狂地闻。
那小尾巴摇得都快出残影了,两只前爪子拼命地刨土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急切叫声。
唐婉停下脚步,双手撑着膝盖大喘气:“煤球……你干嘛呢?那是谁家的野坟头吗?赶紧走!”
煤球没理她,反而叫得更欢了:“汪!汪汪!”
陆泽也停了下来,回过头皱着眉:“你这狗怎么回事?那是以前大拉练留下的土坑,下面可能埋着没炸响的哑炮或者是废铁,别让它乱刨,炸了咱们都得玩完。”
说着,陆泽就要走过去把狗拎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