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给我开一张去大西北投亲的介绍信,把我的户口迁走。”
“你要去大西北?”张淑芬愣了。
“不去不行啊。”唐婉惨笑一声,身子在风中发抖,
“留在这,我就得被绑去嫁给老王。我宁愿去大西北找我舅舅,也不想死在那老变态手里。”
张淑芬听得心里发酸,多懂事的孩子啊,被逼成这样。
“行!姨带你去!我看谁敢拦着!”张淑芬也是个雷厉风行的,回屋拿了个布包,拉着唐婉就往街道办跑。
……
街道办办公室里。
余主任看着面前摆着的一沓大团结,还有两张崭新的自行车票,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唐婉,叹了口气。
“唐婉同志,你想好了?这工作一转手,可就拿不回来了。”
“我想好了,余叔叔。”唐婉一边抹泪,一边暗中观察着办事员盖章的手速,
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,我有权处置。卖了钱,我还能留条命去大西北,不卖,我就只能跳护城河了。”
余主任也是个正直人,加上这事儿对自己小姨子有利,他当然不会卡着。
“刘桂兰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。”余主任沉着脸,
“行,既然你有投奔的亲戚,那是好事。大西北虽然苦,但也比在这被人算计强。”
“啪!啪!”
两声脆响,红章落下。
一份是工作转让证明,从此纺织厂的那个铁饭碗归了张淑芬的儿子。
另一份是唐婉的户口迁出证明和去西北军区的介绍信,理由是:投奔亲属,建设边疆。
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
唐婉把那厚厚一沓钱和票据揣进怀里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“张姨,余叔叔,这事儿能不能先帮我保密一天?”唐婉把钱收进空间,面上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,
“我怕我后妈知道了,会打死我……我今晚收拾收拾,明儿一早就坐火车走。”
“放心!”张淑芬拿到了工作指标,乐得大牙都快笑掉了,
“姨嘴严着呢!谁要是敢问,我就说是那个……那个谁卖给我的,绝不提你!你赶紧回家收拾东西,明儿一早赶紧走,别让你那后妈堵住!”
只要名额落定了,就算刘桂兰明天知道了也得干瞪眼!
从街道办出来,日头刚升起来。
唐婉摸着兜里热乎乎的六百块钱,心情那叫一个舒畅。
加上昨天“坑”来的首饰,还有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,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。
回到筒子楼,刚进家门,就看见刘桂兰正系着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