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毁了清白,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,你现在还要把照片寄出去,是要逼死我啊!”
棒梗也慌了神,急忙劝道:
“妈,这可坏了规矩!咱们只是讹钱,你这么做万一把李怀德逼急了,他直接报警,咱们一家人都得栽进去!”
秦淮茹一脸胸有成竹,语气笃定至极:
“李怀德我太了解了,这辈子最看重脸面名声,他宁可吃哑巴亏,也绝不会敢报警把丑事闹大。”
棒梗听罢,只能无奈点头,再不敢多劝。
秦淮茹缓步走到槐花身边,伸手把她扶起来,语气忽然变得假意温柔:
“槐花,你是妈的好女儿。你记着,有了大把的钱,你受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。往后家里有钱了,你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,日子风光得很。”
槐花只是低着头默默流泪,心里满是悲凉屈辱。
在她心里,自己的清白贞洁,又哪里是能用钱财随便衡量的?
原来秦淮茹听说李怀德跟何雨柱合伙做钢材生意,俩人赚得盆满钵满,心底积压多年的旧恨与报复心思,一下子就按捺不住了。
旁人都以为她憋着计谋,是冲着家底丰厚的何雨柱去的,谁也没想到,她口中的算计,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动何雨柱,真正的目标,其实是跟何雨柱搭伙经商的李怀德。
当年,李怀德压根没把她当正经人,只把她当个随意消遣的风尘女子,用得着的时候丢俩钱随意哄着,用不着了就随手打发,最后更是狠心将她抛弃,这笔旧怨,秦淮茹一直死死记在心里,早就憋着要狠狠报复。
她心思缜密,深知何雨柱如今不好招惹,便巧妙转移目标,把主意打到了李怀德身上。她太清楚李怀德的秉性——极好美色,而槐花正值青春年华,模样清纯秀气、长相拔尖,正是李怀德最痴迷的类型。
打定主意后,几人便精心设下圈套。
这天晚上,李怀德赴完酒局,喝得醉醺醺,脚步摇摇晃晃往家走。行至一处僻静路口时,忽然听见一阵女孩嘤嘤的哭泣声。
他循声凑过去一看,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生得眉眼清秀、模样清纯可怜,正独自蹲在路边落泪。
自打当年被秦淮茹染上脏病之后,李怀德就断了贪恋寡妇的心思,如今瞧见这般干净青涩的小姑娘,心底顿时邪念丛生,色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。
他晃了晃脑袋,强自醒了几分酒意,上前故作温和地搭话:“小姑娘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哭?出什么事了?”
槐花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