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西装,又抬了抬手腕,当着全院人的面刻意炫富:“棒梗啊,男人活着不能只懂挣点小钱,得有行头、有派头。你瞅瞅你叔我,身上这身皮尔·卡丹西装,脚下蹬的意大利铁狮东尼真皮皮鞋,手腕上戴的瑞士梅花洋表,全是托人从香江捎来的正经海外大牌!这年头市面上根本见不着,一般人就算有钱,也没门路置办!这才叫男人该有的排场过日子!”
他扫了一圈院里众人,见大伙一个个听得发愣,连这些牌子、连冰箱是啥都摸不清楚,顿时满脸不屑:“瞅瞅你们这帮土老帽,啥世面都没见过,跟你们多说也白费口舌。过两天我家家电一到,好好让你们长长见识!”
于海棠立马跟着翻白眼帮腔,语气尖酸又傲气:“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!棒梗这点东西也好意思显摆?我家大茂随便一身穿戴,就顶旁人好几个月工钱,压根没法比!”
夫妻俩一唱一和,满眼都是居高临下的轻视,压根不等旁人搭话,许大茂搂着于海棠,一脸倨傲地转身,径直回了自家屋里,那股有钱人瞧不起街坊的姿态,拿捏得十足。
院里人愣了半晌,随即又炸开了锅,满眼都是羡慕嫉妒恨,纷纷小声议论:
“我的妈呀,许大茂这是真发大财了!”
“你看他从头到脚全是洋货,咱们连名字都听不懂,一双鞋怕是都顶上普通工人两三个月工资了!”
“比起贾家,人家许大茂这才叫真有底气、真有排场!”
“往后可得好好巴结着点大茂,跟着人家也能沾点光。”
众人望着许大茂家门的方向,心里酸溜溜的,满是羡慕,不少人都暗自盘算,想着找机会上门求情,跟着沾点门路挣钱。
等到傍晚入夜,院里反倒比往日更热闹。街坊们都想着攀许大茂这棵高枝,一波波提着点心、拎着好酒往他家串门,络绎不绝,全是上门巴结讨好、想蹭门路的。
这一幕幕,全都被躲墙角的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看在眼里。俩人眼馋得心里直发痒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刘光天压低声音,满脸焦躁:“光福,你瞅瞅这光景!要不咱俩也凑上去,给许大茂递几句软话讨好讨好?你看咱俩现在,都成院里人人嫌弃的废人了,整日啥正经营生没有。刚还从那老东西身上硬要了五块钱,就这点零碎,连塞牙缝都不够!”
刘光福也是一脸心急,连连点头附和:“哥,我真是急得不行!再不下决心攀关系,咱们彻底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