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稳的日子。
再看老四合院这边,何家搬走后,房门便挂上了一把沉甸甸的大锁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院里众人才后知后觉发现,何雨柱一家再也没回来过。
可这件事,在院里压根掀不起半点波澜。各家都有一摊子烦心事,自顾不暇,谁也没闲心去惦记旁人。贾家日子破败潦倒,刘海中心力交瘁,闫埠贵依旧精打细算、抠搜度日,许大茂则埋头干活。
更何况何雨柱本就性情疏离,从不掺和院里的家长里短,更不与谁抱团扯皮,早已成了院里的局外人。他本就厌恶这群人,从不与他们深交,众人也习惯了他的独来独往,有他没他,都无关痛痒,没过多久,便把何家搬家的事抛在了脑后。
时光匆匆流转,转瞬而过。
在少管所服满刑期的棒梗,终于被放了回来。
比起进去时,消瘦不少,可整个人精气神全无,整日呆头呆脑,眼神空洞麻木,回到院里也始终闷不作声,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刚踏进小西屋,贾张氏便扑上前一把搂住他,老泪纵横,哭得浑身发抖,对着棒梗絮絮哭诉:
“我的乖孙啊,你可算熬出来了,奶奶可算把你盼回来了!
这两年半你在里头遭罪,奶奶日夜都揪着心,你妈被送去大西北劳改,半点音讯都没有,家里就剩我这个老婆子,带着小当、槐花苦熬。
这院里哪有一个好心人,个个都自私自利,没人肯帮咱们一把!
咱们祖孙挤在这小西屋里,日子过得憋屈又难熬,往后就指望你撑门户了,你可千万别再闯祸,再把自己搭进去,咱们贾家就真的没指望了!”
贾张氏哭得肝肠寸断,把满心的委屈与日子的苦楚一股脑倒了出来,可棒梗只是木讷地站在原地,面无表情。奶奶的哭嚎、家里的窘迫、院里的人情冷暖,仿佛都与他毫无干系,始终沉默不语,没有丝毫反应。
眼下,贾张氏带着棒梗、小当、槐花祖孙四人,挤在狭小逼仄的小西屋里,日子过得局促又煎熬。院里并非没有空房,郭长海原先的住处是厂里公产,她不敢觊觎;最眼馋的便是何雨柱锁着的屋子,明知人家早已搬走,她却半点歪心思都不敢有。
何雨柱如今是革委会副主任,在轧钢厂根基稳固、权势不小,贾张氏心里清楚,以他的性子,若是敢偷偷霸占他的房子,一旦被发现,自己绝无好下场,说不定还要吃牢饭,借她十个胆子,也不敢招惹何雨柱。
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,棒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