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、给你兜底!现在出大事了,你才想起我?”
“你跟刘海中混到一块,跟着他瞎掺和、到处招惹是非,把天捅破了!现在好了,两人都栽了,你倒跑得快!”
许伍德越说越气,话锋一转,语气又沉了下来:
“我也跟你交个底,现在这世道乱得很,我自身都难保了,哪还有本事保你?你自己好自为之吧!”
许大茂心里凉了半截,可他不敢多言。毕竟,他一走,院里那些被他和刘海中欺负过的人,转头就把火撒到了于海棠和她襁褓里的儿子许文强身上。
谩骂、指责、戳脊梁骨的声音日夜不停往院里灌。于海棠本就心里憋屈,如今家里被折腾得底朝天,日子过得鸡飞狗跳,她当初图的是许大茂能说会道、日子体面,哪是过这种被人戳着骂的日子?
她彻底忍不了了,直接找到许大茂,红着眼,语气冰冷又决绝:
“许大茂,我们离婚!这婚必须离!”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让你安分点,别跟刘海中那号人混,你偏不听!”
“你就是个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的货!跟着你,我这辈子算毁了!”
“现在你落魄了,成了人人喊打的坏分子,我跟你划清界限,往后两不相干!”
许大茂他妈张彩玲对着于海棠冷言冷语,句句扎心:
“海棠啊,不是我们不留你。只是这时候,夫妻本就该共患难,可你这寡薄冷淡,见他落难就要抽身,半点夫妻情分都没有,我们也留不住你。”
许家没辙,只能答应离婚。可他们提了最后一个要求:留下许文强。
于海棠压根不答应,抱着孩子就不肯撒手。最后,许伍德咬着牙,花光了家里大半积蓄,才勉强把许文强留了下来。于海棠拿到离婚手续,连头都没回,拎着包袱就走了,半点留恋都没有。
这边刚送走于海棠,许伍德看着许大茂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,背都驼了不少。他叹了口气,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声音沙哑:
“大茂啊,你就给我踏踏实实干活吧。”
“文强有我和你妈带着,大圣跟他岁数也差不多,一个是带,两个也是带,你别操心。”
“你就好好过日子,再也别惹事了。再惹事,你就真啥都没了,连我们都保不住你。”
许大茂低着头,脸上满是懊悔的神色,眼眶泛红,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。可没人知道,他心里憋着一股不服气的火,暗暗咬牙。
他觉得于海棠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,见他失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