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扔就不管了,那能长得大吗?那小苗苗不得蔫儿了?”
许大茂一听,立马垮了脸,愁眉苦脸地耷拉着脑袋:“大夫,我这中药都喝了好几年了,顿顿没落下,没少补啊!”
“知道你喝药,喝药也得搭配着来!”大夫摆摆手,话里带着点“恨铁不成钢”的劲儿,“你再试试别的法子,双管齐下才管用!”
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又瞬间亮了,往前探着身子急切地问:“大夫!您还有啥法子?您尽管说,我有钱,什么我都舍得!”
大夫被他这急吼吼的样子逗笑了,摆了摆手,语气透着一股子接地气的实在:“嘛钱不钱的!有钱你就吃腰子!俗话说得好,吃嘛补嘛,这是老理儿!”
许大茂一听,立马喜上眉梢,连连点头:“得了!谢谢大夫!您这法子太好了!”
说完,他也顾不上再多问,转身“噔噔噔”就往门外冲,差点撞在门框上。
大夫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笑着嘟囔:“这倒霉孩子,我话还没说完呢!真是着嘛急呀!不就个孩子吗?你看看我,家里都三四个了!知道我为啥生这么多?就是天天吃腰子!有钱就得吃腰子,这才是正理儿!”
到了晚上,许大茂鬼鬼祟祟拎着一大袋东西,还提着一只肥嘟嘟的土鸡,蹑手蹑脚摸到何雨柱家门口,抬手哐哐哐砸门。
“柱哥!柱哥!是我,大茂!”
何雨柱一开门,瞥了他一眼:“有事?”
许大茂立马堆起一脸笑,把土鸡往前一递:“嗨,这不听说嫂子又怀上了嘛,特意拎只鸡过来看看。”
说着,他探头探脑往屋里扫了一圈,才开口问:“柱哥,嫂子跟孩子呢?”
何雨柱随口答道:“你嫂子带着孩子回娘家待几天,不在家。”
许大茂一听屋里没旁人,立马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有求于人的模样:“柱哥,那啥……我还有个事儿,得麻烦麻烦你。”
何雨柱斜他一眼:“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,有话直说。”
许大茂赶紧把手里那一大袋子往何雨柱跟前递:“柱哥,这里头的东西,你帮我做做呗,我家里没人会弄这个。”
何雨柱伸手解开袋子一看,一股尿骚味直冲鼻子,再一瞧,好家伙——牛腰子、羊腰子、猪腰子、鸡腰子,满满一袋子,简直要开腰子大会。
他拎着袋子乐了:“我说大茂,你这是要腰子开会啊?腰子出毛病了?弄这么一堆玩意儿。”
许大茂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