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外桃源,入目皆是蓬勃的绿意,田地里种满了饱满的粮食、鲜嫩的蔬菜,还有挂满枝头的瓜果,长势喜人。不远处的空地上,鸡鸭成群,猪牛羊悠闲地踱步觅食,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,与外面冰天雪地、寒风凛冽的世界,判若两重天。
他下意识摸向后脑勺,阵阵钝痛传来,脑子里依旧满是茫然,忍不住喃喃自语:“我这是……死了吗?这是阴曹地府?”
定了定神,他猛地转头,看到身后站着的何雨柱,瞬间惊得浑身一僵,脸色煞白,颤声喊道:“柱子?是你把我打昏的?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何雨柱站在原地,周身杀气凛冽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字字诛心:“何大清,你安安分分在保定过你的日子便罢了,偏偏要跑来打搅我和雨水的好日子,你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!”
那股浓烈的杀意扑面而来,何大清吓得双腿不停打颤,后背瞬间沁出冷汗,浸湿了破旧的衣衫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、气质完全陌生的何雨柱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你……你不是傻柱,你不是我那个憨厚的儿子傻柱,你到底是谁?!”
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语气淡漠又狠绝:“总算被你看出来了,我从来都不是你那个任人拿捏、愚笨老实的傻柱,我是何雨柱。”
何大清脸色惨白如纸,惊恐万分,失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把我儿子怎么了?你把傻柱怎么样了?!”
何雨柱看着眼前脸色煞白、满眼惊恐的何大清,语气淡漠又苍凉,如同在讲一个遥远又凄惨的旁人故事,缓缓道来:
“你儿子傻柱,这辈子,就是被四合院里这群禽兽,活活坑死的。”
“你抛子弃女,跟着白寡妇远走保定后,他小小年纪,无依无靠,独自在这豺狼虎豹般的四合院里挣扎求生。好不容易长大成人,进了轧钢厂当厨师,他心眼实、心肠软,却成了全院人吸血的对象。”
“易中海、聋老太太,从头到尾都打着养老的算盘,天天哄着他、拿捏他、算计他;秦淮茹一家,更是把他当成免费饭票、靠山,不停榨干他的血汗,占尽他的便宜。”
“他一辈子,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。被人三言两语哄得团团转,傻呵呵地掏心掏肺,把院里这群自私自利、狼心狗肺的禽兽,一个个全都养老送终,半点都没有怠慢过。”
“可到头来,他落得什么下场?”
“数九寒天,大雪纷飞,他被自己一手养大、疼了一辈子的棒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