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羞又恼地嗔怪:“你这丫头,年纪轻轻净说浑话,赶紧安心在学校读书,别操心家里的事。”兄妹二人再三叮嘱,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学校。
转眼到了月底,厂里刚发工资,秦淮茹就立马取出十块钱,攥着钱急匆匆赶往郭长海家。她抬手敲开门,郭长海和谢梅看到是她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之前欠钱赖账、贾家泼辣蛮横的印象根深蒂固,态度依旧冷淡,没有丝毫暖意。
秦淮茹全然不在意,脸上堆着极尽讨好的笑,弓着身子轻声细语:“郭叔,郭婶,冒昧打扰你们了。”说着,她双手捧着十块钱,小心翼翼地往谢梅手里递,话音刚落,就抬手抹起眼泪,眼眶瞬间通红,一副受尽委屈、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当初家里实在走投无路,老的小的都等着吃饭,实在没办法才跟您家开口借钱,一拖就是这么久,都是我们的不是。”秦淮茹声音哽咽,字字句句都在卖惨,“我婆婆的性子您二位也知道,强势又蛮横,家里的事我一个做儿媳的根本做不了主。如今我总算有了稳定工作,日子稍微缓过来一点,我立马就想着来还钱,今天先还一部分,往后每个月发工资,我都想尽办法凑点还上,还求郭叔郭婶大人大量,别跟我们计较。”
她把自家的难处说得淋漓尽致,姿态放得极低,想用还钱洗白人品污点,一步步软化郭家态度,全是精心算计。
郭长海和谢梅看着眼前低声下气、泪流满面的秦淮茹,又听她细数家里的难处,心里也渐渐了然。他们早就清楚,贾家是贾张氏一手掌权,秦淮茹身为儿媳,没有话语权,如今能顶着婆婆压力主动还钱,总算一改往日赖账模样,实在难得。
夫妻俩年纪大了,又有自己的孩子,深知过日子的不易,看着秦淮茹一个女人拉扯一家老小,也心生恻隐,之前因为欠钱失信、家风泼辣积攒的芥蒂渐渐消散,脸上的冷意也褪去不少。
谢梅最先松了口,接过钱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行了,别哭了,这钱我们收下了,你能想着还钱,守信用,就比什么都强。知道你们日子难,往后同在一个院里,有什么难处就跟婶说,婶能帮衬的,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这句话,正是秦淮茹日思夜想想要的结果,她心里狂喜,脸上却哭得更凶,紧紧拉着谢梅的手,感激涕零:“郭婶,谢谢您,真的谢谢您!这院里,也就您最心疼我、体谅我!我命苦啊,从农村嫁到城里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