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把奄奄一息的贾东旭慢慢推回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,院里邻居立刻围拢上来,全都指指点点、冷眼看热闹,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快看贾东旭脸白得吓人,怕是快不行了!”
“嘴唇都黑成这样,彻底没救了。”
“贾家一辈子坏事做尽,贾张氏平时横行霸道到处嘚瑟,这就是自作自受遭报应!”
满院全是落井下石的嘲讽,这冷血的四合院,没有一丝人情味。
闫阜贵缩在一旁,眯着眼睛心里精打细算,小声嘀咕:“又是请神又是住院,家底全败光了,如今人财两空,彻底完了。”
刘海中背着手,端着干部架子,故作端正地冷言冷语数落:“早就说过不让搞封建迷信,偏偏不听,纯属自作自受!”
许大茂站在最前面,脸上藏不住幸灾乐祸,扯着嗓子高声煽风点火:“恶人自有天收!贾张氏平时横着走路,现在儿子都保不住,看她还怎么嚣张跋扈!”
一句句扎心的闲话,彻底击垮了本就绝望的贾张氏。她一言不发,红着眼直接冲上去,和一群嚼舌根的老娘们撕扯扭打。
平日里凶悍能打的贾张氏,可院里的大妈们个个也不是善茬,抓头发、挠脸、掐胳膊、撕衣服,瞬间乱作一团。
闫阜贵、刘海中、许大茂三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,非但不上前拉架,反而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拱火看热闹,任凭院里吵打成一片,完全不管板车上只剩一口气的贾东旭。
可谁也没想到,贾东旭硬是硬撑了整整十几天。
全是神棍毒药侵入体内,五脏六腑时时刻刻被剧痛撕扯,浑身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,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,疼得想呻吟、想哭喊,却发不出半点动静。
日日夜夜全是煎熬,只能一动不动躺在床上,硬生生憋着所有痛苦,一点点被折磨得油尽灯枯。
最后,在一个漆黑安静的深夜,他还是没能扛住,悄无声息地走了。人咽气后,脸上依旧扭曲狰狞,眉眼紧皱、牙关紧咬,一眼就能看出,临死前他承受了多么撕心裂肺、无处诉说的剧痛与绝望。
天还未亮,漆黑的清晨里,四合院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声,划破了整个院子的寂静。
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瘫在屋门口,哭得死去活来。棒梗、小当也吓得哇哇大哭,孩童的哭喊夹杂着妇人的悲嚎,声音刺耳,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。贾张氏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瘫在地上捶胸顿足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全然没了往日的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