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钱来得比工资快十倍,又轻松得不像话,直接把秦淮茹的心思彻底歪了。她再也不想过那种累死累活的苦日子,赚来的钱,一分都不肯全数交给贾家,私下里偷偷攒下一大半,只拿点残羹冷炙回家糊弄开销,勉强维持着家里的门面。
贾张氏被警察带走拘留七天。没了这个在家整天撒泼闹事、挑唆是非的老妖婆,家里虽说秦淮茹还是里外奔波、累得脚不沾地,但好歹清净了,再没有往日那种鸡飞狗跳、吵得人睡不着的糟心日子。
贾东旭看着饭桌上的饭菜一天天起色,顿顿都能吃上口热乎的,心里只觉得满足,关于钱的来路,他连问都不问一句。可他身体的异样却一天比一天严重,每次吃下那老道给的所谓“仙药”,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燥热难耐,心绪亢奋得像要炸开,心里那股子躁动没处发泄,整个人闷得像堵了一块石头,却说不出到底是哪儿难受,只能一天天硬扛着这份煎熬。
日子虽说宽裕了些,可秦淮茹每次撞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,车后座载着白琳,两人说说笑笑、并肩进出院子的样子,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样,五味杂陈,那股憋屈劲儿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总觉得,有一样东西自己一直攥在手心、理所该归自己的,被人硬生生抢走了。又酸又妒,满肚子的不甘心搅得她夜不能寐。
她打心底里嫉妒,甚至恨白琳。
白琳一进门,不光抢走了“四合院第一美人”的名头,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,连何雨柱这个她眼里顶顶重要的大靠山、无限吸血的摇钱树,也彻底被夺走了。
在她心里,一直打着这样的算盘:只要能把何雨柱死死拿捏住,哄得这棵摇钱树心甘情愿出血,贾家一家人就能吃喝不愁、日子安稳。她笃定得很,这个依靠,本该是她的。
可如今,一切都被白琳这个女人捷足先登,生生夺走。她越想越不甘心,却又半点办法都没有。只要敢稍微靠近何雨柱一步,家里就立马接连出事、祸事不断,只能暂且把那点心思压在肚子里,隐忍蛰伏,等着日后再寻机会报复。
没过几天,贾张氏七天拘留期满回家。人刚踏进门,就扯着大嗓门嚷嚷,一肚子火气全撒了出来:“秦淮茹!你死哪儿去了?赶紧给我弄吃的!我这七天在里面遭了多大罪,差点没饿死我!”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横冲直撞。
秦淮茹默不作声,端出早就备好的窝窝头和炒白菜。饿极了的贾张氏也顾不上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