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你个老绝户!”
一声尖利的咒骂猛地炸响,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贾张氏像一阵疯风似的从屋里窜了出来,叉着腰,唾沫星子横飞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长本事了是吧!粮本你想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,当我贾家是什么地方?我告诉你,想要粮本?门都没有!我就不给你能把我怎么着!”
她撒泼打滚的架势,往日里总能占尽上风,此刻更是撒得肆无忌惮。
紧接着,秦淮茹也走了出来。当她看清易中海那张狰狞如魔鬼般的脸时,娇躯猛地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谩骂,目光却越过她,死死地盯在秦淮茹身上。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情脉脉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蚀骨的怨毒,看得秦淮茹浑身发冷。随后,他冷冷地扫过贾家三人,嘴角扯出一抹残忍又诡异的弧度。
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语气狰狞得可怕:“贾家可以不给,但我告诉你们,以后你们可没好日子过,咱们走着瞧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看贾家人一眼,转过身,迈着沉重却异常坚定的步伐,一步步离开了四合院。
阳光洒在他那半边塌陷的脸上,阴影交错,显得格外阴森可怖。
贾家人愣在当场,全都僵住了,大气都不敢喘。
刚才易中海那狠厉决绝的眼神,如同冰锥一般扎进他们心里,吓得不轻。眼前的易中海,仿佛换了个人,对待他们犹如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,再无半分往日的情面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搓着衣角,指节发白,心中慌乱不已。
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易中海这是彻底撕破脸了,看来,他的报复,要开始了。
此时,低着头的贾东旭,嘴角却悄悄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他没再理会易中海离去的背影,也没管身后还在撒泼骂街的贾张氏,只是低着头,快步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,脚步轻快得有些反常。
刚进厂区,就听见车间里机器轰鸣,人声嘈杂,铁屑飞溅的声音刺耳得很。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旁,刚放下工具包,抬眼就瞥见了不远处,正俯身对着机器打磨零件的易中海。
此刻的易中海,依旧是那张毫无遮掩、塌陷狰狞的脸,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,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机床,手上动作沉稳有力,半点没了早上在院里的戾气,只剩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