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着,一言不发,权当没听见这刺耳的嘲讽,径直走到贾东旭身边,拿起一根粗铁棒,闷头磨了起来,动作迟缓,满是落魄。
贾东旭看得一脸懵,凑到他身边,小声嘀咕着问:“师父,您……您怎么干起这种粗活来了?”
易中海心里正憋着一股火,又满是憋屈,被他这么一问,语气顿时没好气,冷冷回了一句:“评比只考过了一级工,不干这个,我还能干什么?”
贾东旭一听这话,心瞬间就沉了,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暗骂不停:废物!真是个废物!本还想着指望易中海回来,给自己当靠山、撑场面,以后在厂里也能抬头做人,没想到这老东西伤了一场,彻底废了,就考了个一级工,跟自己一个级别,半点指望都没了,白瞎了这么多年的讨好!
第二天一早,厂里的工作人员拿着办好的房契,来到了四合院后院,一进门就喊着让易中海腾房。
贾张氏正好在屋里睡觉,听见外面动静不对,提上裤子,拢了拢衣服,就风风火火冲了出来,往屋门口一站,双手往腰上一叉,脖子一梗,唾沫星子横飞,指着工作人员就破口大骂,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。
“哪来的野狗畜生,敢闯到老娘的地盘上撒野!谁给你们的狗胆子,敢跑到我们贾家来抢房子,真是活腻歪了!这屋子是我们家东旭的,是我们贾家的祖产,跟你们半毛钱关系没有,一个个眼瞎心黑,缺德带冒烟的混账东西,爹妈没教好你们是不是?赶紧给老娘滚出去,再不滚,老娘就撒泼闹到你们厂里去,让你们全厂都知道你们欺负孤寡老人!”
她骂得难听至极,句句戳人,叉着腰跳脚,脸上横肉乱颤,一副蛮不讲理的泼辣样,工作人员被骂得脸色铁青,气得胸口不停起伏,当场厉声喝道:“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什么!这房子易中海早就签了合同,抵给轧钢厂了,现在产权归厂里所有,跟你们贾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赶紧收拾东西腾地方,别在这儿撒泼耍赖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当场就傻了眼,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,刚才的泼辣劲瞬间消了大半。
反应过来后,她猛地转头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,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襟,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,扯着嗓子又哭又骂:“你个老绝户!天杀的!断子绝孙的老东西!老娘跟你耗了这么多年,端茶倒水伺候你,不是口口声声说好了,这房子归我们贾家吗?你怎么敢背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