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悔恨堵在胸口,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再也没了半点新婚的喜气。
宾客散尽,小小的倒座房里只剩狼藉。闫解成醉醺醺地晃进屋,脸上还带着没散的酒气与得意,可一看见于莉哭红的双眼,那股劲儿瞬间变了味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怎么着,后悔了?”他一把拽过床边的凳子坐下,语气带着几分蛮横与嘲讽,“现在后悔晚了!你现在是我闫家明媒正娶的媳妇,生是闫家的人,死是闫家的鬼!”
话没说完,杨瑞华端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走进来,往床头一铺,没再多说一句,只淡淡叮嘱了句“早点休息”,便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门,顺手带上了门。
闫解成酒意上头,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躺上炕,招呼都懒得好好打,含糊道:“莉莉,早点睡吧。”
于莉呆呆地站在原地,心里空落落的。可没一会儿,身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——闫解成沾床就睡,早已醉得人事不省。
黑暗里,于莉睁着眼,翻来覆去,满心都是懊悔与苦涩,脑子里一遍遍闪过白天的闹剧、何雨柱的身影,还有闫家这满是寒酸的新房,不知在心里盘算了多少遍。
夜深人静,院里黑沉沉的,连虫鸣都听不见,静得压抑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于莉竟鬼使神差地起身,悄悄摸出了房门,脚步轻飘飘地走向中院何雨柱的家。
“哐!哐!哐!”
她抬手,一下下敲着何雨柱的家门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。
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用精神力探查到了门外的身影,心里了然,并未多等,抬手开了门。见是于莉,他没多言,侧身让她进了屋。
房间里没点灯,黑乎乎的,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朦朦胧胧。
“这么晚了,你来我这儿做什么?”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,平静无波。
于莉站在门口,身子微微发颤,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愧疚:“柱子哥,我错了……是我误会了你。”
“有话坐下说。”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,示意她坐。
于莉落座后,便把白天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——秦淮茹如何跑到她家,冒充被他抛弃、还生了孩子的张大花;她母亲又如何听信了院里这些谣言,最后逼着她跟何雨柱断了来往,稀里糊涂嫁给了闫解成。
何雨柱听完,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又有几分惋惜:“于莉,那我问你,当初我找你解释,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?你不会当面过来问我,有没有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