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念起诅咒,每一句都带着撒泼的憨傻劲,半点威慑力没有,反倒惹人发笑:
“恶有恶报终有天,
害我贾家必遭嫌,
出门撞墙路难全,
做事不顺祸连连!”
徐胜利瞧着贾张氏又哭又唱、满口怪调,公然宣扬迷信还诅咒街坊,气得牙根直痒,厉声喝道:“贾张氏,你好大的胆子!还敢搞迷信、骂街坊,这是罪加一等!”
他当即一拍板:“原本游街三天,现在改五天!胸前再加一块牌子,就写——封建迷信、诅咒他人、屡教不改!”
贾张氏这才彻底傻了眼,本想撒泼卖惨博同情,结果反倒给自己加了刑,当场吓得魂都飞了,连哭都顾不上,连滚带爬地扑上前,拽着徐胜利的裤腿不停求饶:“徐主任我错了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唱了,我认罚我认,全都认!您饶了我吧……”
她那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样,看得周围邻居忍俊不禁,刚才混战的火气,也消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