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的流言、父母的劝说,让她不得不妥协。那些伤人的话,她也是咬着牙说出口的,心里的痛苦,一点不比何雨柱少。
一旁的于海棠看着姐姐痛哭,眼珠一转,心里悄悄打起了算盘。她走到床边,轻轻拍着于莉的后背,嘴上装出贴心安慰的样子,柔声说:“姐,别哭了,为何雨柱这种人不值得。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,你以后肯定能找个更好的。”
于莉抽噎着,声音哽咽,满是伤心:“可……可我是真对雨柱动了真心啊,我本来以为能跟他一直走下去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,我心里真难受……”
“姐,你就是太单纯,才被他骗了。”于海棠撇撇嘴,故作不屑,“何雨柱那就是有钱装大方,拿钱哄你开心,根本不是真心对你。你以后找对象,就得找老实本分、踏实过日子的,千万别再找他这种虚情假意的。”
嘴上这么劝着,于海棠心里却泛起别样的心思,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向往与野心,暗暗盘算:何雨柱有钱有势,人也不差,不过是姐姐没福气不懂珍惜。等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要找个像何雨柱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,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我于海棠,才能让我过上好日子,再也不用过这种清贫日子。
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,一路垂头丧气,脸上半点笑意都没有,谁都能看出来他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刚进前院,闫富贵就斜着眼偷偷打量他。一看何雨柱这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,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阴恻恻地盘算:何雨柱这模样,婚事铁定黄了。得罪我闫富贵,还想顺顺利利娶媳妇?简直是白日做梦!
走到中院,正在井边洗衣服的秦淮茹一眼就瞅见了他,心里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,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,故作亲热地迎上去:“柱子回来了?看你脸色这么难看,一点都不高兴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有啥事儿跟姐说说,姐帮你开导开导。”
不等她话音落地,何雨柱心里憋闷的火气瞬间炸开,想也没想,反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,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。
他脸色阴鸷,冷哼一声,语气冷得刺骨:“秦淮茹,我说过多少次,你再敢自称我姐,我就抽烂你那张嘴。这次给你记着,再有下次,我可绝不留手。”
说完,他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家屋,“哐当”一声重重关上房门,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