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苍白,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笃定,只剩下一种被现实狠狠砸醒的茫然。他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厨子,竟然比自己看得更远、更透。
娄振华被何雨柱几句话戳得心神大乱,当即起身,压低声音:“柱子,这里不方便,咱们去书房谈。”
进了书房,他关紧房门,点上一支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,眉头拧成一团,满脸愁容。
“柱子,不瞒你说,我这阵子天天睡不着。小灾小病还好,真要是来场大风浪,我们这一家子,那就是灭顶之灾。治,治不彻底;躲,又没处躲……你得给叔指条明路。”
何雨柱也不绕弯,直接开口:“娄叔,我就说几个法子,办不办在你,我只当是知心话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第一,破财消灾。
轧钢厂那边的股份、你手底下几个产业,彻底交出去、退干净,一分不留。政府那边看你态度诚恳,或许能对你宽松几分,先把风头躲过去。可你也别指望这就能彻底平安。
第二,变卖家产,全部上交。
可我把话说透——就算你把祖业、财产全交上去,你变成平头老百姓,别人也不会忘你曾经的家底。政府那边就算松口,底下那些眼红、记恨的人,也不会轻易放过你。
娄振华连连点头,手心都冒了汗。
何雨柱吐出最后一条,声音压得更低:
第三,也是最根本的一条——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俗话说,树挪死,人挪活。
你娄家再有钱、再有势,在这风口上也扛不住。真想保小娥、保一家人平安,那就走,越早越好,越远越好。
雪茄烧到了指尖,娄振华才猛地回过神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、却看得比谁都透的厨子,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自己这一辈子的精明,在何雨柱面前,竟显得如此浅显。
娄振华听完,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一脸苦涩:“柱子啊,我真不想走啊……我活了大半辈子,根都在这儿。你让我现在抛家舍业、远离故土,你让我上哪去啊?”
“我也就是把实话跟你说了,做不做、怎么走,全在你。”何雨柱语气平静,“真要走,最稳妥的地方,也就是香江了。我也知道,你儿子早就被你安排到了国外、香江那边,有路。”
娄振华眉头紧锁,沉默半天,狠狠点了下头:“……我再考虑考虑。先把股份都上交政府,看看态度再说,后面我再慢慢打算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郑重叮嘱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