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路养老吗?
现在好了,你的靠山瘫了,成了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废人。
我倒要看看,你那伪善的面具还能戴多久!
我倒要看看,你这“大孝子”还能不能演下去!
这出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医院的走廊里,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人反胃。
贾东旭看看墙上的挂钟,急得抓耳挠腮,拉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门外拽:“不行不行,我得赶紧回厂了,再迟到这个月全勤奖就没了,还得挨批!”
话音刚落,他人已经窜出了老远,只留下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,半点犹豫都没有。
秦淮茹张了张嘴,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唇,找了个借口也跟着溜了。
顷刻间,病房里就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,孤零零地守在病床前。
他呆滞地转过头,看向床上的聋老太太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的精明霸气?此刻的老太太嘴歪眼斜,嘴角挂着涎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左手僵硬地比着个“六”,右手胡乱划着“七”,神智已然不清。
更让他崩溃的是,老太太大小便失禁,被褥上一片狼藉,那股子腥臊味直冲脑门。
端屎、端尿、擦身子……这些脏活累活,此刻全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。
身边空无一人,连个搭把手的都没有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摊烂泥,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厌恶涌上心头。
他辛辛苦苦伺候了这么多年,图的是什么?图的是她能帮自己养老,图的是她能拿捏何雨柱。
可现在呢?
她成了一个废人,一个只会拖累自己的累赘!
易中海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、怨毒。
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:
这老东西,怎么就不干脆死了呢?
死了一了百了,大家都清净!
现在瘫成这样,这不是活生生要把我往死里逼吗?!
三天后。
易中海背着瘫成一团的聋老太太,一步一挪地终于捱到了四合院门口。刚一进门洞,他腿一软,直接把人往台阶上一放,自己扶着墙大口大口喘粗气,脊梁骨早被汗浸透,脸上满是疲惫和不耐。
这一幕,刚巧被遛弯回来的闫阜贵撞个正着。
闫阜贵扶了扶眼镜框,眼睛往老太太身上一瞟,立马拖长了调子,阴阳怪气地凑过来:
“哎哟喂,这不是老易吗?”
“老太太这……怎么成这模样了?”
他故意顿了顿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院里几户听见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