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傻了眼。
她这辈子连四九城都没出过,怎么会稀里糊涂跑到河南来了?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更不知道四九城在哪个方向。
她先是拦了辆拉车的,糊弄人家要去南锣鼓巷95号院,车夫一脸茫然,根本没听过这个地方。贾张氏又改口要去四九城,车夫直接愣了,这么远的路,当场就把她赶下了车。
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
这一路,她全靠撒泼打滚、连坑带骗、装神弄鬼混口饭吃,时不时使出九阴白骨爪,假装请神上身、召唤老贾魂魄,偶尔能糊弄口吃的,可也总有失手的时候。
有一回,她偷了包子铺的包子,被老板娘当场发现,追着她跑了二里地,老板娘一边追一边骂:
“你个龟孙!你给我站住!我今个非弄死你不中!”
这一路上,她挨了无数次打,到后来偷不着、骗不着、撒泼也没人怕,只能沿街乞讨,一路摸摸索索往回爬。直到此刻她才明白,自己根本是被人拐骗了,折腾了这么多天,才算活着爬回了四合院。
张所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心里渐渐起了疑——难道真不是贾张氏干的?是有人故意设局,把脏水全泼在她身上?
可转念一想,全院的钱被人下药偷走,连最隐蔽的私房钱都没放过,说明凶手对院里的情况了如指掌,除了内部人,外人根本做不到。
想到这,张所长脸色一沉,盯着贾张氏厉声喝道:“贾张氏!你给我说实话!是不是你偷了全院的钱!除了你,不可能有外人这么熟悉情况,趁早交代!”
贾张氏吓得一哆嗦,眼泪都快出来了,急得差点说不出话:“所长!我真不知道啊!我一醒来就在河南了,迷迷糊糊什么都记不得!我真没偷钱!我要是撒谎,天打五雷轰!”
她越说越慌,整个人抖成一团,看上去丝毫不像撒谎。
张所长盯着她看了半天,心里已经有数——这贾张氏,十有八九是被人栽赃的背锅侠。
张所长目光锐利,继续追问:“可院里所有人都指证,是你往菜里、酒里、水里下的药!他们还说,你平时抠门小气,那天却异常热情,这你怎么解释?”
贾张氏一听,立刻拍着大腿喊冤,声音又急又委屈:“哎呀张所长!您可冤枉死我了!我那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!我是易中海明媒正娶,以后就是一大妈!这么大的喜事,我当然要大操大办!更何况我还怀着他的孩子,那是易家的根!我对大家热情点怎么了?没想到这帮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