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脸面没说,如今事到临头,正合计着成亲的事,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乱嚼舌根!”
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拽贾张氏的胳膊,使着眼色让她搭腔,心里却慌得打鼓——这谎撒出去,往后怕是再也收不回来了,可眼下要是不认,街道办一来,他这一大爷的位置,还有这辈子的脸面,就全没了!
何雨柱抱臂靠在墙根,嘴角勾着冷嗤,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众人心里:“好啊,既然是真心想结婚,那这事就好办。明天一早就去街道登记,院里几个大爷跟着去做见证,看你们真领证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扫过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呆愣的贾张氏,语气添了几分狠劲:“但你们要是敢磨磨唧唧不结,那今天地窖里的话,大伙可都听得明明白白,直接就告到街道办去。到时候游街示众,可别怨院里人不给情面。”
这话直接断了易中海的后路,刘海中立马附和,拍着大腿喊:“柱子说得对!就按你说的来!明天咱跟着去,要是敢耍花样,直接送街道!”闫阜贵也捻着手指点头,眼里满是看好戏的算计,院里众人更是跟着起哄,七嘴八舌地应和,全是逼宫的架势。
易中海脸一阵青一阵白,攥着的拳头咔咔作响——这婚要是结了,这辈子就跟贾张氏绑死,还得落个趁人之危娶寡妇的名声;可要是不结,游街的罪等着他,一大爷的位置也彻底保不住。进退两难间,他狠狠瞪了眼一旁依旧发懵的贾张氏,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贾张氏也回过神,抬头看着易中海,眼里竟掺了点莫名的期待——真要嫁了易中海,往后就有一大爷撑腰,还有钱可拿,总比守着寡强。她抿了抿嘴,索性破罐子破摔,扯着嗓子道:“结就结!老易,咱明天就去登记!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