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在这院里给你们几个立个坟头!”
话音落,他根本不给几人反驳的机会,揪着何大清的后领,像拎死狗似的把人拖到门口,“咚”的一声扔了出去。紧接着,又把墙根下哼哼唧唧的白大龙、白小龙拎起来,一个个搡出门外,最后连瘫在地上的白寡妇也没放过,拖着她的胳膊拽到院外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大门,“咔嚓”落了锁。
转身回到屋里,何雨柱才放缓了语气,对站在一旁的何雨水道:“雨水,今晚咱就在这儿歇下。你瞅瞅何大清这怂样,要是当初你真跟着他过,指不定在这一家子手里受多少窝囊气。”
何雨水看着院里几人拍门叫骂的影子,心里一阵后怕,又涌起一股庆幸,点点头应道:“哥,还是你说得对,亏得当初跟着你。”
何雨柱没再多说,径直走到主卧,看着那张铺着旧被褥的炕,只觉得膈应。他上前一把抱起那堆脏被褥,直接扔到门外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没拆封的新被褥,利落铺好,这才松了口气,冲何雨水摆摆手:“歇着吧,有哥在,没人敢进来。”
门外的冷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,白寡妇被拽得发髻散乱,半边脸肿得老高,嘴角的血丝混着唾沫星子往下淌,却依旧不肯消停。她扶着墙根勉强站稳,一瘸一拐地扑到院门前,抬手就往门板上拍,指甲刮得木头“吱呀”作响,尖嗓子穿透夜色:“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!抢房子打人,你不得好死!有种你开门,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说道说道!”
何大清摔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,捂着肚子哼哼唧唧地爬起来,看着撒泼的白寡妇,急得直跺脚:“别嚎了别嚎了!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!”
“像什么样子?”白寡妇猛地回头,三角眼瞪得溜圆,唾沫星子喷了何大清一脸,“你儿子把咱们赶出来,霸占咱们的家,你倒好,还帮着外人说话!我看你是被打傻了!”她转头看向蜷缩在一旁的白大龙和白小龙,“大龙!小龙!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派出所报警!就说有强盗上门强占民宅,还打人行凶!让警察把那小畜生抓起来枪毙!”
白大龙胳膊拧着不敢动,疼得额头直冒冷汗,闻言刚要应声,就被何大清一把拉住。“报什么警!报不得!”何大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,“那是我亲儿子亲闺女,真闹到派出所,脸面往哪儿搁?再说……再说这事本来就不占理啊!”
“不占理?”白寡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尖着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