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刻薄的假笑,那双三角眼像淬了毒的刀子似的,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身上来回刮着。
“怎么着?”她尖着嗓子,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当年那点破账不是早就算清了?现在是日子过不下去,回来讨饭了?还是看我跟你爹过得舒坦,眼红得发疯,特意找上门来搅和?我告诉你们两个小畜生,没门!”
何雨柱听得眉峰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,眼神骤然沉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:“白寡妇,你给我把嘴放干净点!别仗着一把年纪就胡言乱语,也不怕你这臭嘴说出的话,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!”
他往前半步,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住白寡妇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酒劲混杂着怒气,让他周身的气场越发凌厉。何雨柱眼神一厉,压着心头的火气沉声道:“今儿个来,不为别的,就为雨水想见见何大清——父女俩说几句话,聊完我们立马就走,不碍你们的事。但你要是敢不安分、胡咧咧,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白寡妇听完,脸上的不屑更甚,三角眼一斜,尖着嗓子嗤笑:“聊聊?有什么可聊的!当初早就断了亲,现在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犯得着特意跑一趟?”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,像是看穿了什么似的,语气越发刻薄,“我看你呀,就是日子过不下去,把之前那点钱败光了,现在想来这儿讨好处!真当我是没脾气的白莲花,任由你们两个小畜生拿捏?告诉你们,门儿都没有!”
她说着,往门槛上又挪了挪,几乎要把大门堵死,双手抱胸的姿态透着十足的挑衅:“何大清现在是我的人,他的事我就能做主!要见他?先过我这关!想耍花样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!”
酒劲混着怒火直冲头顶,何雨柱哪还忍得住白寡妇的尖酸辱骂。他本想好好说事儿,可这女人油盐不进,还一口一个“小畜生”往人心窝子里戳,那点仅存的耐心瞬间烧得精光。
没等白寡妇再吐出半个脏字,何雨柱二话不说,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,带着风就扇了过去。“啪——”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像炸雷似的响彻整个小院,震得周遭都静了一瞬。
白寡妇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,紧接着天旋地转,脑袋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乱撞,脑浆子都快被打晃了。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,脚下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嘴角当即溢出了血丝,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