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个礼拜就跟你走。对了,你这是要去保城?正好顺路去看看你爹吧?”
一旁的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,拽着何雨柱的胳膊眉开眼笑地问:“哥,真的吗?我们能去看爹了?我都好久没见他了,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,我想去!我想去!”
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,笑着应下:“想去就去,咱们一块儿走。”
三人当即约定好,下个周末一起动身去保定。
易中海跟着贾东旭忙活了大半个下午,才算把小西屋的破烂家当归置妥当。巴掌大的屋子,搁张单人床就占了一半,炕梢堆着几件打补丁的旧衣裳,墙角还漏着风,跟先前宽敞亮堂的东厢房比起来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他累得瘫坐在床沿,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,喘了半天气,才想起那根藏在东厢房床底的小黄鱼。
那可是他最后的底气。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也顾不上累了,抬脚就往东厢房跑。政府的人明天才来收房,现在门还没锁,他推开门,一股冷风卷着尘土灌进来,屋里早已空荡荡的,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土炕。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边,蹲下身,手指哆哆嗦嗦地抠开那块熟悉的青砖——底下空空如也,连半点油布的影子都没有。
“不可能!”易中海低吼一声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他又疯了似的撬开旁边几块青砖,炕底的泥土被刨得乱七八糟,可那根小黄鱼,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褂子,后背凉得像揣了块冰。
能知道他藏金条地方的,除了他自己,就只有秦淮茹!
下午他去贾家说事,之后又跟着贾东旭搬东西,东厢房的门没锁,那女人肯定是趁他不在,偷偷溜进来把金条摸走了!
易中海越想越笃定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胸口的火气直往上冲。他想起秦淮茹下午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,想起她假意推脱坐月子、实则趁机抬价的算计,想起她接过五万块工钱时眼里闪过的贪婪光——原来从始至终,那女人就没安好心!
她哪里是惦记着伺候他和聋老太,分明是盯着他最后这点家底!
“好啊,秦淮茹,你这个喂不饱的白眼狼!”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,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给你工钱,免了你男人的债,你倒好,反手就偷我的金条!”
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拉拢贾家,为了拿捏棒梗这个“亲儿子”,对秦淮茹百般迁就,现在想来,全是笑话!那女人的心,比锅底还黑,眼里只有钱,哪里有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