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谎话!”
“谎话?”赵主任冷笑一声,拿起老文头的认罪书凑到他眼前,“这上面有老文头的手印,写得明明白白,当年是你威逼利诱他谎称李桂花不能生育,还说你早年逛八大胡同染了病——要不要我们现在就把老文头请来,跟你当面对质?”
易中海的眼神猛地躲闪,不敢去看那张皱巴巴的纸,嘴里却还硬撑:“那老东西老眼昏花,肯定是被她收买了!我堂堂一个工人阶级,怎么可能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?”
“工人阶级?”李桂花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积压二十年的悲愤,“易中海,你也配提工人阶级!你披着老好人的皮,干着腌臜事,把我当傻子骗了二十年!医院诊断书就在这儿,我身子好好的能生养,是你自己不行,却让我替你背了半辈子骂名!”她指着床头柜上的诊断书,泪水夺眶而出,“你跟贾张氏苟且被全院人撞破,写保证书说要悔改,还让我帮忙澄清!你摸着良心说说,这二十年,你对我有过半点真心吗?”
“你、你胡扯!”易中海被戳中痛处,急得脸色涨红,想反驳却找不到半句像样的话,胸口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顾不上喊疼,只想着怎么圆谎,“那、那保证书是误会,我跟贾张氏就是普通邻居,那天喝多走错屋了……”
“误会?”赵主任接过话头,语气凌厉,“普通邻居会让你写下‘绝不再犯、若违此誓甘受惩罚’的保证书?易中海,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!”她转头对小张说,“小张,给他们单位打电话,让他们领导立刻过来!这种道德败坏、欺压妇女的人,必须严肃处理!”
小张应声掏出钢笔,就要去拨病房里的电话。易中海一看这架势,彻底慌了神——他在厂里一直以“踏实肯干”“为人正直”自居,要是这事传到厂里,工作恐怕都要丢了!他再也撑不住那副强硬的样子,脸色瞬间灰败,嘴唇哆嗦着,声音弱了下去:“别、别打电话……我、我认……”
这两个字一出,李桂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哗哗往下流。二十年的委屈、二十年的羞辱,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着落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,心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赵主任眼神一沉:“认就好!说清楚,当年是不是你染了病,故意栽赃给李桂花?这些年是不是一直瞒着她?”
易中海瘫靠在床头,像泄了气的皮球,头垂得低低的,声音细若蚊蚋:“是……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