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在细嚼慢咽,见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,嘴角忽然扯了扯,眼底闪过一丝兴味,吐出四个字:“倒有意思。”
他这才缓缓起身,沉重的脚步声“咚、咚、咚”砸在青石板上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那高大的身板往何雨柱身边一站,几乎遮了半边光,手里攥着的两个铁球“哗啦、哗啦”转得飞快,寒光在灯下闪得刺眼。
何雨柱终于咽下嘴里的肉,抹了把嘴,头也没抬,含糊不清地开口:“三爷这是找我有什么事?还整这么大阵势,逮耗子用得着拿炮轰?”
三爷忽然咧嘴一笑,络腮胡子跟着颤了颤,手里的铁球转得愈发清脆:“你小子,可真够难请的。”他俯身,一只手按在圆桌上,指节叩了叩桌面,“这半年,你在我三爷的地界上,靠着那些水灵菜、好粮赚得盆满钵满,日子过得滋润吧?”
铁球“哗啦”一声停在掌心,他盯着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,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道上的规矩你该懂,在我的地盘上捞好处,哪有吃独食的道理?赚了钱,总得想着孝敬孝敬三爷,不然,这钱拿着睡得安稳吗?”
何雨柱闻言,放下手里的酱肘子,抹了把嘴上的油,咧嘴一笑:“三爷这话可就说笑了。”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,“我那就是小打小闹的营生,卖点自家地里刨的菜、种的粮,挣的都是辛苦钱,哪够给三爷塞牙缝的?真要孝敬,怕是拿不出手,还得惹三爷笑话。”
他话说得客气,眼神里却半分怯意都没有,坦荡得很。
三爷听了也不恼,反倒哈哈一笑,络腮胡子抖得更厉害了,手里的铁球又“哗啦哗啦”转了起来。他转身坐到何雨柱旁边的椅子上,偌大的身子一沉,椅面发出轻微的声响。“小子,别跟三爷打哈哈。”他凑近了些,声音压低却更显压迫感,“黑市上的货,三爷见过的多了,可没人能像你这样,寒冬腊月、开春淡季都能拿出那么水灵的鲜菜,粮也是一等一的好货。”
铁球在掌心搓了搓,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,语气带着探究:“说说,你到底什么来路?那好货是从哪儿弄来的?匀给三爷条路子,咱们一起发财,不比你单打独斗强?”
何雨柱带着几分戏谑,直接胡诌道:“三爷既然想知道,那我就说道说道。”他放下茶杯,故意挺直腰板,装出几分江湖气,“我叫步惊云,是天下会帮主雄霸的二徒弟,在帮里管着个飞云堂,也算个堂主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