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”
白琳恋恋不舍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少女的懵懂和感激,深深颔首后,才跟着中年男人和小姑娘快步离去。
走了几步,她又回头喊了一声:“何大哥,多谢你!”
何雨柱冲她挥挥手,扯着嗓子喊:“快走吧!万一那帮孙子真叫人来,正好我想打架了,练练手!”
话音刚落,就听巷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,刀疤脸果然带了人回来。足足十个汉子,个个手持木棍、短刀,气势汹汹地堵在巷口,刀疤脸捂着下巴,咬牙切齿地喊:“小子,今天就让你知道,爷爷的人不是那么好叫的!给我上,废了他!”
十个汉子嗷嗷叫着扑了上来,巷子狭窄,正好成了一夫当关的地势。何雨柱眼疾手快,抄起刚才那根掉在地上的木棍,长约六尺,粗细均匀,正是练六点半棍法的趁手兵器。他沉腰凝神,棍身贴在身侧,瞬间进入戒备姿态,棍法的“中平、上挑、下劈、左拦、右格、点刺”六式要义在脑海中飞速闪过。
第一个汉子挥舞着木棍劈过来,何雨柱不闪不避,棍尾猛地向上一挑,“啪”的一声磕在对方棍身侧面,正是六点半棍的“借力打力”,对方的力道被瞬间卸去,木棍脱手飞出。何雨柱顺势前送,棍尖精准点在对方膝盖弯,汉子腿一软跪倒在地,他再抬脚一踹,汉子直接滚出巷外。
第二个汉子持刀刺来,何雨柱侧身旋身,棍身如灵蛇般缠绕而上,缠住对方手腕,猛地向后一拉,汉子重心前倾,他手腕翻转,棍头狠狠砸在对方后脑勺,汉子闷哼一声倒地不起。
剩下八个汉子见状,不敢再单独上前,而是呈扇形包抄过来。何雨柱步法灵动,在狭窄的巷子里辗转腾挪,木棍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时而如长枪点刺,专攻咽喉、心口等要害;时而如大刀横扫,逼退两侧扑来的敌人;时而用棍尾格挡,化解短刀的劈砍。
一个汉子从左侧偷袭,何雨柱听声辨位,左脚后撤半步,棍身横向一扫,正打在对方肋骨上,汉子惨叫着弯腰,他再补一记棍点,正中对方肩井穴,汉子瘫软在地。另一个汉子持棍从右侧砸来,何雨柱棍身向上一抬,用棍中段架住对方木棍,手腕发力,棍头向下一压,跟着猛地向上一挑,对方被掀翻在地,棍也飞了出去。
刀疤脸看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这小子棍法如此厉害,他亲自持刀冲了上来,直刺何雨柱心口。何雨柱眼神一凛,棍身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