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根本见不着!我敢打包票,泡出来的酒绝对能强身健体,就那虎鞭,你夜里喝上一小杯,保管够你折腾一整晚!”
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番,完整虎骨架加祖传药方,这笔买卖不算亏,当即点头应允。“点清楚,少一分我都不撒手。”摊主说着,接过钱哗啦哗啦数了三遍,确认分文不少,这才咧嘴一笑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来,“方子在里头,药材配比、浸泡时长、注意事项都写得明明白白,错不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油纸包揣进怀里,又赶紧把虎骨架、装着虎鞭的土陶坛和鹿茸、麝香一股脑往麻袋里塞,捆得严严实实。他扛起沉甸甸的麻袋,猫着腰往黑市深处的僻静巷子钻,瞅见四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,手腕一翻,麻袋便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空间,空着手反倒松快不少。
他刚收拾好东西,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摊子。摊主是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头,坐在小马扎上,脸上沟壑纵横,眼周爬满蛛网似的皱纹,一双眼却不像寻常老人那般浑浊,只是静静垂着,竟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,压得何雨柱心头微微一滞——他练了这么久的武,对杀气最是敏感,这老头的眼神里,藏着一股子洗不掉的血腥气,定然是手上沾过人命的主儿。
摊子上没别的,就摊着两本泛黄的线装书,封皮都磨得没了边角,透着岁月的陈旧感。何雨柱心头一动,上前两步,抱拳拱手,语气带着习武人的恭敬:“前辈,您这两本书,能让晚辈瞧瞧吗?”
老头掀了掀眼皮,那道目光扫过来,锐利得像刀,只一瞬就看透了他身上的功夫底子,淡淡开口:“都是练家子,但这东西,看不得。”他顿了顿,枯瘦的手指点了点那两本书,“一本是吐纳呼吸的法门,练好了能夯实根基,内力绵长;另一本是药浴方,泡一次,抵得上寻常人苦修三月,强身健体最是见效。”
何雨柱眼睛唰地亮了,这两样可都是练武人梦寐以求的宝贝,他忍不住追问:“前辈,这么珍贵的东西,您怎么舍得拿出来卖?”
老头发出一声嗤笑,笑声里满是苍凉,他抬手摸了摸胸口,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难掩的无奈:“舍得?我怎么舍得?要不是家里儿子从小体弱多病,如今更是病得厉害,急需做手术救命,要大把的钱调理身子,我死也不会把这传家宝拿出来!”
他抬眼看向何雨柱,目光里带着几分讥讽,又带着几分告诫:“小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