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上,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态。她的一根手指轻轻悬着,在易中海的胸口画着圈,时而慢时而快,像羽毛似的搔得人心里发痒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:“师父你真厉害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顿住,鼻尖微微抽了抽,原本带着笑意的声音染上了哭腔,肩膀也轻轻耸动起来,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砸在易中海的胸口,烫得他一怔。“你是不知道,自从我嫁给东旭……”她哽咽着,话没说完就抽泣起来,那模样楚楚可怜,让人心生怜惜。
易中海下意识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,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语气里满是关切:“怎么了?怀茹,东旭对你不好?”他心里暗忖,莫不是贾东旭平日里苛待了她,不然这丫头怎会哭得如此伤心。
秦怀茹摇了摇头,泪水却流得更凶了,她抬起头,眼眶通红,睫毛上挂着泪珠,望着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委屈与依赖:“东旭他……他中看不中用。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与怨怼,“他那地方一直受伤没好利索,自从开始吃药,这都快四个月了,就没碰过我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又往易中海怀里缩了缩,声音柔得像呢喃,却带着十足的撩拨:“哪像师父你……是真男人。”
这话像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易中海心底的邪火。他本就被方才的温存搅得心神不宁,此刻被秦怀茹这般夸赞与对比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,仿佛瞬间找回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。他低头堵住秦怀茹的唇,呼吸粗重,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占有欲,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,地窖里又响起细碎的喘息与衣物摩擦的声响,煤油灯的火苗在风中剧烈摇曳,终究没熬过这春夜的躁动,缓缓熄灭,只留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暧昧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窗外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,天快亮了。二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,借着微弱的天光收拾衣物。秦怀茹拢了拢衣襟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,眼底却藏着一丝精明。临走时,易中海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的信封,塞进她手里。“这里面是十万,你拿着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,“平时吃好点,别苦了自己。”
秦怀茹捏着信封,指尖感受到纸张的硬度,心里一阵窃喜,脸上却立刻换上了感动不已的神情。她眼眶一红,抬头望着易中海,声音带着哽咽:“师父,你对我太好了…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。”说着,她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