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签发的。”
李铁柱在黑暗里沉默了两秒。
“苏队长,你是要绕开刘先生?”
苏晚没答。她退回房间,带上了门。
桌上的油灯燃到了灯芯的根,火苗缩成黄豆大小的一粒,映在搪瓷杯的水面上,晃了两晃就灭了。
黑暗里,苏晚躺在床上,右手摸着枕头底下的驳壳枪。
楼下,抽“飞马”烟的人换了班。新来的这个不抽烟,但他的鞋底踩在积水上的声音很有节奏。
苏晚攥了一下暗兜里的碎镜片。
金属片的棱角硌进掌心旧疤里,有一点疼。
她松开手,翻了个身。
分离第五十五天了。
她闭上眼,脑子里转着吴先生那张瘦长的脸,和他走路时那种过于稳定的节奏。
明天开始,换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