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调皮,是不是呀?”
暖暖小手挥舞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外婆。
书桌那边,灿灿写了没十个字,手就酸了。
他转过头,可怜巴巴地看向陆定洲。
“爸爸,我手手抽筋了,它拿不住笔了。”灿灿开始装病。
陆定洲走过去,屈起手指在灿灿的脑门上弹了一个爆栗。
“拿不住笔,明天就拿不住筷子。中午的红烧肉你别吃了。”
灿灿立刻坐直身体,重新握紧铅笔,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红烧肉不能丢,这是底线。
安安一边写,一边偏头看了一眼跳跳的本子。
跳跳的“陆骁野”三个字写得奇大无比,一个字占了半页纸,而且“野”字还少了一点。
“大哥,你写错字了。爸爸等会儿检查要烧你的枪。”安安好心提醒。
跳跳吓了一跳,赶紧拿橡皮在纸上死命地擦,结果用力过猛,直接把本子擦破了一个洞。
跳跳看着那个洞,眼圈一红,哇的一声干嚎起来。
“我不写了!纸坏了!大将军的纸坏了!”
陆定洲走过去,重新拿了个新本子拍在跳跳面前,顺手在他后脑勺上呼噜了一把。
“别号丧,接着写。大将军连个名字都写不好,以后出去别说是我陆定洲的儿子。”
跳跳抽噎了两下,觉得爸爸说得有点道理。
大将军不能是不识字的文盲。
他吸溜了一下鼻子,重新拿起笔,这次下笔的力气小了不少。
“拿好你的铅笔。”陆定洲敲了敲跳跳面前的矮书桌,“再把纸戳破,今晚就站着写。”
跳跳吸了吸鼻子,胖手攥着那杆铅笔,像握着一把短刺,吭哧吭哧往纸上画。
李为莹走过去,弯腰看了看三个儿子的进度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差别极大。
安安坐在最边上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扶着本子。
他纸上的“李无绪”三个字虽然带着四岁小孩特有的稚嫩歪扭,但大小控制得极好,端端正正地落在拼音本的格子里,没有越界排到别人家地盘去。
陆定洲凑过来看了一眼,十分稀奇。
“老三,你这字谁教的?我记得我跟你妈还没正式教过你们握笔。”
安安停下笔,慢条斯理地回答。
“太爷爷教过。爷爷奶奶来的时候我也让他们教过。平时外婆也教我。”
好家伙,这小子是把家里能薅的长辈全薅了一遍。
“你倒是个会找免费先生的。”陆定洲哼笑出声,对这小子未雨绸缪的心眼子很受用。
转头去看跳跳和灿灿,